这可是她以前的狗,她无数次逼着对方叫她主人的狗。
有一句话,一直在她耳朵里飘荡:许苏昕你真是落魄了,她都敢爬到你的头上。
许苏昕起身,但是,没来得及,她被两个保镖摁住了手腕。
千山月想下楼已经来不及了,也被人挡住了。
许苏昕的手腕被手铐锁在香槟塔架上,金属与水晶碰撞出清脆声响。她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腕骨:“陆总。”
陆沉星静立不语。
许苏昕突然举起高脚杯仰头倾倒,猩红酒液顺着雪白脖颈没入衣领。她倚着吧台轻笑,指尖沾着酒渍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过来,舔干净。”
在场宾客皆怔在原地。倾泻而下的酒液落在许苏昕身上,在灯光下漾开猩红的光色。
许苏昕吻住自己的指尖,任由红酒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润透雪白肌肤,最后没入衣领深处。
她天生肤白,天生丽质,此刻被酒色浸染,显出更为惊心动魄的艳色。
“嘶,真凉。”她轻叹一声,眼尾微挑。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与肌肤交融的暖香。离得最近的楼鸢不自觉地深吸气,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许苏昕真的是性冷淡吗?
了解许苏昕的人都清楚,她脸上只要浮现出戏谑的表情,就是想动手揍人了,得亏陆沉星早有防备,事先铐住了她的手腕。
李微柠蹙眉看向陆沉星,陆沉星目光锁在许苏昕裸露的肩头——那眼神再明白不过,她想用衣服裹住这片乍泄的春光。
但是,陆沉星很平稳淡定,好似没有动容,只是轻声说:“带她走。”
“等等。”千山月出声制止,说:“陆总,你这样兴师动众,就为为难一个醉客?”她被保镖拦住,眸色一凝,目光呵斥对方试试看。
以千山月的家世背景,陆沉星确实不便轻举妄动,但是,陆沉星这人心狠手辣,倘若对千山月使阴招,像恶鬼一样缠着她,千山月这种正常人会应对的很吃力,得不偿失。
陆沉星眸光沉着,“带千小姐去楼上,我要和她好好谈。”
“急什么?”
许苏昕呵斥,“你先放了我朋友。”她扫了眼旁边的人:“倒酒,慢慢聊一会儿。”
给她倒酒的侍应生不敢碰她,许苏昕接过酒杯浅然一笑,之后又是妩媚的样子,“你还没舔呢。”
许苏昕笑完,冷声:“丑话说前面,我俩的恩仇旧怨,是情是恨,不要牵扯到她,不然——我也能跟你拼命。”
之前两人就像小打小闹似的,这次陆沉星怒得格外阴沉,没有人敢靠近,就连摁着许苏昕肩膀的人,都觉得陆沉星想卸掉自己的手。
陆沉星走到她身边,问:“这么关心别人?”
许苏昕对她扬起脖颈,她知道陆沉星喜欢咬,勾引似的,“……可以喂你一口。”
陆沉星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杯沿重重抵在她唇间,要灌给她,“我也可以给你一口。”
陆沉星扣紧她的下颌,她清楚必须遮住这张脸,她厌恶任何人窥见许苏昕此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