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她比你大三岁。”盛青山思索一下,“她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这些话不是为了替晏舟开脱,只是在我看来,晏舟不会对她动手的,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她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也能看出盛晏舟对时运的态度一直都是包容、退让的,她俩真实的相处模式或许与盛晏舟对外表现出来的形式完全相反。
只是时运的形象太具有欺骗性,以至于盛青山最开始和她接触的时候,也误以为她在遭受非人的伤害。
在盛晏舟和时运之间,盛云舒选择相信时运再正常不过,但盛青山不想让她卷进来。
时运对盛晏舟而言就是不能碰的逆鳞,她不希望盛云舒被人当枪使。
“但她身上的伤也不是假的啊!”
盛云舒有些不太高兴,“就算是情侣之间也不能伤害对方吧……不说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偏袒她。”
这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在她和盛晏舟之间,盛青山偏向她。
盛云舒把猫崽抱起来,默不作声地朝前走。
盛青山看着她逐渐走远,想了想还是没把两人之间的瓜葛全部告诉她。
她本来就和盛晏舟不合,要是知道了那些事,恐怕对盛晏舟的观感更差。
到时候要是再被人挑拨一下,真的把时运送走了,盛青山也不敢保证能防得住盛晏舟。
她和盛晏舟,盛青山会难以抉择。
但时运和盛晏舟之间,在盛青山看来不存在选择。
等洗漱完,盛云舒从浴室出来后看到坐在床边看书的盛青山,刚才那点不愉快早就抛到脑后,拿着毛巾跑到她面前。
“帮我擦头发!”
半干的长发一甩,盛青山的世界下起小雨。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把书本合上放到一边,拿过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着长发。
盛云舒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着她的手指轻轻穿过发丝,忍不住哼起歌。
抚摸着柔软的发丝,盛青山眼里也爬上笑意。
她总觉得盛云舒长不大。对长得好看的人没戒心,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随便哄两句就高兴了,记仇也总记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就是等着人去哄她……
傻乎乎的。
幸好在自己身边长大,不然……想到盛晏舟,盛青山眼中的笑意淡了些,心中浮现几分愧疚。
等头发擦干,盛云舒掀开旁边的被子,直接滚到盛青山的怀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盛青山被她这一滚带得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床头,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松开点,我又不会跑。”
“不要,我想你了。”
盛云舒蹭着她的肩头,一遍接着一遍诉说着对她的思念,“我现在可讨厌一个人睡了。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没有看到你,我就会很难过……我想给你打电话,但太晚了,你白天那么累,我不能打扰你休息,就只能看你的照片,但是越看越想你……姐,下次出差把我带着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话听得盛青山心里发酸,把灯关上,躺下来抱住她,“参加这种会议,住处都是安排好的,没有办法带家属。”
“通融一下下都不行吗?”盛云舒在她怀里拱了拱,“你把我偷偷带进去,我就在房间里等你,哪也不去。”
知道她在开玩笑,盛青山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道:“会无聊的。”
“不会。”盛云舒的声音闷闷的,“我可以睡觉、看电视、打游戏,实在不行我就写写画画,等你回来了给我讲故事。”
“我不会讲故事。”
“那就讲你今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东西。”盛云舒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盛青山的轮廓,“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听。”
盛青山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云舒,你……”
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住。
“我又没有向你要什么承诺,你不要那么正经好不好?”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盛云舒的声音很轻,“你不要说那些话,我心里都清楚,我不想让人一遍遍提醒我……非要说,那就说点我爱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