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会卑微求爱的,青山对她本来就有爱,虽然爱情方面是老纪占得多,但要光论爱,云舒一点也不比老纪少,她俩之间只需要青山有一点点爱就够了
养猫
“换药是换药,不一样。”
盛青山依旧不看她。
“哪里不一样?”盛云舒不依不饶,踮起脚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上盛青山的鼻尖,“你就是不想看我,对不对?”
她勾住盛青山的脖子稍稍用力,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其实盛青山只要用点力就能把她推开,逃离这里。
但她要是真动手了,今晚,不,往后一个月都有得闹了。
盛青山轻叹一声,垂眸,目光锁着她的眼睛,“陪你睡,别闹了好吗?”
盛云舒勾起唇,借力跳到她身上,“这还差不多。走吧,抱我上床。”
盛青山托着她,无心再纠正她的措辞。
在盛云舒躺下的瞬间,卧室里的灯全部熄灭。
盛青山原本是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却忘了自从上次受伤后,盛云舒变得怕黑。
感觉到手腕被牢牢抓住,盛青山心中浮现一丝歉意,俯身抱住她的同时打开床头的壁灯:
“抱歉,这样可以吗?”
灯亮起来的瞬间,盛云舒抓着她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
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脸,又不至于太刺眼。盛云舒的睫毛颤了颤,指尖贴在她的脉搏处点了点:
“你吓到我了……”
正说着,眼眶就湿润起来。
哪怕知道她在演,盛青山心软了,再次抱住她拍了拍。
盛云舒不知道见好就收,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的肌肤蹭来蹭去。
说是亲吧,也算不上。说她是无心的,鬼都不信。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着脖颈一下一下地蹭过去,像猫用脸颊标记领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不讲道理的亲昵。
盛青山想退开,但盛云舒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盛云舒。”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怀里的人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嘴唇从颈侧滑到锁骨,停了一瞬,然后不轻不重地抿了一下。
盛青山猛地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拉出来。
壁灯的光线下,盛云舒被推开的瞬间露出委屈的表情,嘴唇微微嘟着,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散,看上去可怜极了。
那件薄睡衣的细带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些,锁骨以下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盛青山扯过被子给她盖上,神情里多了些无所适从的恼怒:“……非得这样吗?”
两人明明都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伴侣,日常也不会做出跨越界限的行为,为什么总要做一些让彼此都下不来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