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山没办法,只能先过去。
为了不让盛云舒折腾自己,盛青山先把制服换上,留了个领带让她发挥。
等盛云舒洗漱完过来,看到盛青山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她放轻了脚步,目光里多了一丝痴迷。
或许是因为从小习武,又加上十多年的一线工作生涯,盛青山身形修长,宽肩窄腰,穿上制服的时候肩线笔挺利落。她的手臂不算粗壮,但抬手时衣袖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隐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像把收鞘的刀——不露锋芒,却没人会怀疑它的力量。
她正低着头系袖扣,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侧脸镀上柔和的光晕,削弱了线条的凌厉感。
盛云舒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肩头滑到腰侧,又从腰侧落到被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上,盛云舒眼前忽然浮现她昨夜捂着嘴流泪喘息的模样。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愈发炙热,盛云舒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幻想这身制服下包裹着的躯体。
盛青山不许她看,但却拦不住她动手。
在数不清的黑夜里,盛云舒都亲手感受过这具强壮有力的身体。
她记得她肩胛骨微微耸起的弧度,她记得她腰腹处紧实的肌肉纹理,她记得她后背微微凹陷的脊线……除了私密部位,盛云舒差不多把她摸了个遍。
这具身体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仅仅是看了几秒,盛云舒便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想做。
“……看够了吗?”
盛青山头都没抬,语气平淡,但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盛云舒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大大方方地走到她面前,绕了一圈,然后勾住她的脖子,仰起头吻了上去。
眼睫颤动,盛青山没想到她直接亲上来了,下意识推了两下,但没什么用。
盛云舒的吻和她这个人一样,热烈、霸道、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蛮横。
盛青山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腰抵在衣柜边缘,退无可退。她的手还搭在盛云舒的腰间,但在刚才退让中,她担心盛云舒摔倒,姿势从推搡变成保护。
感受着她的妥协和纵容,盛云舒勾起唇,含住的同时释放信息素。
荼蘼花香很快就包裹住两人,等到盛青山的发丝都浸透了花香,盛云舒才放过她。
鼻尖抵着鼻尖,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盛云舒望着她湿润的眼眸,心中意动,再次吻了上去。
“云舒……”盛青山偏头躲开她的唇,声音已经不太稳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你又不用拿全勤。”
嘴唇贴着她的,盛云舒低笑着开口,但轻啄了两下便停下。
说是这么说的,盛云舒向来分得清轻重。
帮她整理好衣服,打好领带后,两人便下楼吃早饭。
上班前,盛云舒照例和她说了句“爱你”,不过这次亲的是唇。
坐在车上,盛青山抬手碰了碰嘴唇,感觉再这么下去,早晚会肿。
来到委员会,晨会结束时,某个在上次大会时议案被否决的议员走到盛青山身边,阴阳怪气了几句:
“盛议员气色不错啊,家里有位娇妻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