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脸上拍了两下,温度高得都有些烫手了。
我摇摇头,把胡乱的心思暂时抛开,转头去护士站说了情况。目送护士走进病房,我给林昭打去了电话,简单讲了现在的情况。
她的语气很惊喜,但转瞬又有些愧疚地表示这几天酒庄工作多,可能出院前都需要我独自在医院陪着思何。
说完,林昭又迟疑着补充:“你们聊过了吗?如果需要我们来,也可以说。”
安静一瞬,我轻轻摇头:“聊过了。没事。”
即便还有些无所适从。但,果然还是想和岁思何在只有彼此的情况解决这一切。
又聊了聊接下来的安排,在挂断电话前,我捏紧手机,对着话筒认真说:“……这些日子,谢谢你们。”
“嗯,朋友之间有什么。”林昭笑了起来,“不止是思何,还有你,忘昔。我可是由衷被你的摄影技术折服,希望长久合作的,考不考虑给我们个‘第二朋友’的头衔?”
朋友。
一直以来只这样看待过岁思何。
但要从这段时间的经历来看,或许与她的关系不是这两个字能完全概括的,而人与人的关系也不需要那么悲观。
电话那边的人,在我不说话期间也很耐心等着。
我舒出一口气,说:“当然。”
挂断电话,距离从病房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与林昭的交谈多少缓解了我的无措心情,我站在病房门前,深呼吸几下,推门而入。
只是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空荡荡。岁思何和她的病床一起消失了。
呼吸一滞,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就在这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我马上转头看去,出现在面前的是刚刚见过的护士。
她对我微微笑:“病人去做检查了,可能要一个小时。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办理出院手续。”
比预想的快,但是也不是第一次走这个流程了。
按着之前惯例,趁这会去把岁思何存在医院的随身物品和衣服领了回来。花了些时间,再回到病房时还是没看见她。
我索性坐下,把手机掏了出来。
刚刚和岁则秋的那通电话结束,她似乎发来了消息。
但当时完全没心情理会。
趁这会空闲,我点开短信,一条条仔细看过。
[之前的事情你现在也知道了。这不是能任由思何冲动做事的情况,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你们之后还打算常联系,我们也该见一面。]
[既然她没事,我也不多说了。]
[喊思何联系我。]
没有回复,在心里把每一句挨个反驳了。
之前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我会试着去了解更多。
我们当然会继续联系。但根本好像不关心岁思何的家人,我不会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