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贸然追问江靖月除夕夜为何独自留在酒店,有些心事,待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倾诉,她不想徒增她的伤感,此刻,陪伴便是最暖的心意。
这是一间宽敞的套房,一室一厅的格局,空间通透。饭后,两人并肩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江靖月转头看向何梓安,眼底浮起几分愧疚:“你跑出来陪我,真的没关系吗?今天是除夕,你本该在家陪家人的,我这样,总觉得过意不去。”
何梓安侧过身,目光认真地锁住她的眼睛,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没关系的,我爸妈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边。况且……在我心里,你早就也是我的家人了。”
江靖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鼻尖的酸涩感愈发浓烈,她下意识别过脸,却被何梓安伸手轻轻扳了回来。“看着我,”何梓安的声音放得极柔,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我不是说客套话。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你就和我的家人一样,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江靖月怔怔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梓安的吻便轻轻落了下来。不同于往日的青涩试探,这一吻极轻极柔,却满是认真与深情,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得让人心颤。
江靖月缓缓闭上双眼,卸下所有防备,轻轻回吻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何梓安才轻轻退开,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先去洗个澡。”江靖月脸颊发烫,害羞地点了点头,耳尖都染上了红晕。
何梓安洗漱得格外仔细。
今晚的江靖月,让她满心动情,可她从没想过要唐突她,一切都只愿顺着她的意愿。
不过为了避免不可控因素出现,她反复清洗双手,又仔细用酒店崭新的指甲剪修剪、打磨了一遍指甲,走出卫生间后,又拿酒精湿巾反复擦拭了几遍,才放心走向卧室。
江靖月订的套房只有一间卧室,卧室宽敞,床铺也格外大。何梓安出来时,江靖月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自然地掀开一侧被角,朝她递来一个温柔的眼神。
何梓安红着耳根,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江靖月下楼接她时穿的睡衣早已换下,此刻身上是一件崭新的奶白色丝质睡裙,轻薄柔软,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l市的冬天家家户户都有暖气,酒店里的暖意更浓,两人都穿着轻薄的睡裙,周身暖意融融。
何梓安抬眸,恰好望见江靖月线条优美的锁骨与肩颈,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晕,长发被拢到一侧,在床头灯柔和的光晕下,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妩媚。她喉咙微微发紧,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还不睡吗?要守岁?”
江靖月合上书,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守岁的习惯。”说完,便也躺进了被窝里。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的鞭炮声,细碎而热闹。何梓安犹豫了片刻,轻声试探着喊:“靖月……”
话音刚落,江靖月便忍着笑意开口,声音软乎乎的:“何梓安,我还想吻你,可以吗?”
何梓安心头一暖,暗自失笑——自始至终,最扭捏的人明明是自己。
她们是情侣关系,何须这般小心翼翼。她没有多言,轻轻翻身面对江靖月,低头吻了上去,延续着方才在沙发上的温柔与深情。
何梓安缓缓伸出一只手臂,从江靖月的脖颈与枕头的缝隙间穿过,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江靖月被吻得浑身发软,搭在何梓安双肩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尖陷进她的衣料里。
何梓安不满足于仅停留在唇瓣,偏头吻上江靖月粉嫩的耳垂,吻过纤细的脖颈、优美的锁骨。亲吻的同时,她的手轻轻拨开江靖月睡裙的系带。
江靖月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何梓安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抬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可以吗?”
江靖月声音很小,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耳中:“嗯……”
得到应允,何梓安的胆子大了几分,却依旧克制着温柔。
她低头轻吻江靖月的脸颊,细细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静静看着她,江靖月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靖月。。。。。。”何梓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窗外鞭炮声热闹非凡,屋内却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