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咱们不是有了陛下吗?”
“现在是看你表演的时候了,你若能唬住魏天衍,我等自然安然无恙,若是唬不住,今日恐怕便是我等葬身之时!”
刘志面色一沉,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别人穿越,美人在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不济也是个纨绔公子之类的,多少有些发育的时间,而他一来就要打巅峰赛!
鬼才知道,这大夏天子是个什么吊样?万一演砸了怎么办?
刘志问道:“那个,姓魏的见过天子吗?”
沈玉容:“见过,不过只有一次,此人生性多疑,野心勃勃,还喜欢……”
刘志松了一口气,只见过一次还好,他抓紧问道:“喜欢什么?”
沈玉容:“喜欢人妇!”
刘志下意识脱口一出:“曹老板?”
沈玉容:“什么曹老板?没时间了,你抓紧换好衣服……”
此时,一旁的老阉人使眼色道:“娘娘,来不及了,已经来了!”
沈玉容黛眉一蹙,瞥了一眼一旁的老太监。
“海公公,劳烦你阻拦一二!”
“是!”
太监闪身而出,沈玉容当即脱掉外袍,露出一双如玉双肩躺在床榻上。
“来吧!”
刘志一愣:“这……什么意思?”
沈玉容钻入被窝:“这个时间点,我在这儿自然是侍寝了,你刚才不还说要本宫侍寝吗?怎么,怕了!”
沈玉容面无表情,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完全没有古代女子的那般矜持。
刘志顿了顿。
“磨磨蹭蹭做甚,到底进不进来?”听着外面的兵戈声,沈玉容不由得催促道。
刘志咽了咽口水,迅速钻入皇后的被窝,虽然知道这是演戏,但他搂住沈玉容的香肩,还是一阵心猿意马,后者轻哼一声,示意刘志别乱动。
此时,门外打斗声停了下来,海公公捂着胳膊跟进了行营。
“魏都督,娘娘已经歇息了,你擅闯行营,你是要造反吗?”
一名身高七尺,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轻笑一声:“海公公,我家都督念在娘娘舟车劳顿,不过想请他赴宴而已!”
“你何必这般阻拦?莫非,是皇后娘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事情?”
此时一名身着银甲的中年武将也跨步走了进来,他目光火热,扫视了一眼床榻,却发现了一双男人的脚伸了出来,冷笑一声,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
此人正是凉州都督魏天衍,他冷哼一声:“娘娘,陛下生死不明,尚在北蛮手中,你便这般放浪形骸,可有把朝廷威严,天子颜面放在眼里?”
“朕怎么不知道,自己丢了脸呢?魏都督也闯行营,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刘志掀开被子,目光威严。
魏天衍大吃一惊,他明明亲眼看见大夏天子被草原人掳走,甚至就在不久前草原人还派人送来信件,欲与他合作,想要用大夏天子交换凉州城内的粮草,让他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儿?
原本应该在草原人手中的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后的床榻上!
沈玉容披上霞帔:“魏天衍,既见天子为何不拜?”
魏天衍看向沈玉容,眼中火热,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天子和皇后素来不合,反倒是更宠爱珍妃,就连上次出征前夕,召见北境群臣,天子对皇后都是冷眼相待,怎么会突然如此琴瑟和鸣?
再联系上草原那边的消息,难不成,眼前的天子是皇后找来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