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变得朦胧模糊,唯有感官在越发敏-感尖锐地分辨着顾茗每一道气息的落点。
脸颊,下颚,侧颈,锁骨……
按照剧本设定,她们这会儿应该是光着的,她的皮肤会精准地识别出顾茗的气息伴随着她的温度落下的轻重缓急。
但试戏状态下,即便穿着完整,顾茗的气息也能钻透每一针每一线抵达皮-肉。
太暧昧了。
尤其是那缕光线。
尽管是床头灯模拟的阳光,也让这个不算狭小的房间,让这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变成只有她们两个的狭小空间。
顾言忍不住咽了咽,口舌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干渴,她涌起一种冲动,一种不管不顾的冲动,而顾茗的抽身离开催化了她的冲动。
她收紧了揽着顾茗脖子的手臂,迎上那双跟她相似却又泾渭分明的眼睛,她能清楚从这双瞳仁里看到一个不堪恶劣污秽的自己。
可是没办法。
她就是这么丑陋肮脏恶劣。
“顾茗……我、我能用一次豁免权吗?”
“什么……唔!——”
顾茗还没反应过来,顾言已经吻了上来。
激动,急躁,乱无章法,却热烈,深刻,咸涩。
意识到自己尝到了什么,顾茗惊愕过后又无奈了。
傻瓜。
明明是在强吻别人,怎么自己又哭了。
纵容顾言亲了个够,本想跟她好好聊聊,没想到顾言亲完就翻脸不认人,哭着道完歉就跑。
她追了两步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就感觉到细微的刺痛,舌头舔了舔,果然有点破了,她无奈笑开:“小狗。”
……
顾言后悔了。
亲完就后悔了。
她不该冲动的。
这下顾茗要恶心死她了。
她怎么就没忍住呢。
【我能使用一次豁免权吗?】
【一次哪够,给你十次。】
顾言猛地捂上脸贴着门滑坐下来,羞耻懊悔到想哭。
顾茗不过是顺着她的话跟她开玩笑,她怎么就真以为她能一而再再而三原谅她包容她。
她想要豁免权明明是希望日后顾茗知道她喜欢她可以原谅她的隐瞒,她怎么就用到这里。
“舍得回来了,倒是让我好等。”
房间门忽然打开,严苓从她房间里走出,客厅灯亮起,她高挑的身躯在灯照下极具压迫感地朝她走来。
她心一紧,急忙擦干眼泪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