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树,把帐篷拆出来简约地搭在头上挡一挡。”成明提议。
正准备说话的顾茗看了他一眼,恰逢成明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显然想到了一块。
顾言看在眼里,默默把慢了一拍的话吞了回去。
幸亏这片林子的树枝干都够粗-壮,大家比邻着分别攀爬上枝干,发挥所有主观能动性,愣是联合没有支棱起来的帐篷勉强弄了个不伦不类的树屋。
顾言也在借用枝条搭建帐篷。
在发现没有时间搭帐篷时,她就已经在考虑去哪避雨,第一时间看中了这些树。
之前住地下室时条件不好,冬天洗澡冷,她就往头顶挂个塑料膜,不透气是不透气了点,但防风保温。
她肉眼衡量了下枝干间的距离,用来吊帐篷正好,而且枝干离地面不算高也不算矮,不用担心会被水淹。
唯一的问题就是占地面积,到底是树枝,不可能像地面那么平坦宽敞。
没想到就这么一犹豫,成明就先她一步提出了上树的主意,看顾茗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也是想到了。
她倒不是介意谁先提出,只介意最终呈现的画面里,跟顾茗有默契的成了成明。
不甘,惶恐。
她自厌地苦笑了声,一时失察,险些从枝干上滑下去。
幸亏顾茗反应及时。
“没事吧?”她脸上还有点后怕的苍白。
别看枝干离地不高,哪怕是不会爬树的徐闻尤萨都能借力爬上来,但要是从上面摔下去可不得了,在现在这种艰苦的情况下,康语的扭伤都没什么办法,更别说摔伤了。
顾言也有点后怕,心脏还在激烈地跳动,但她也有点开心,哪怕是多想。
顾茗是不是,也有像她一样一直关注她?
“你还笑得出来,吓死我了。”
顾言抿起唇,想要忍住,却还是没能藏住笑意,从眼角眉梢泄露出来。
“下次会注意。”
“还下次,就这一次够吓我了。”
顾言眨巴眨巴眼,作不好意思状,抿唇笑起来。
顾茗无端有点手痒,轻轻捏了把她的脸蛋:“还没见过我自己露出这种表情,挺可爱的嘛。”
她好像是在夸自己,又仿佛是在夸她,顾言有点分不清,但欢喜的情绪,没有章法的心跳,让她自以为是地认为是在夸她。
体温变得更加滚烫。
10屈辱
10
好不容易在树上安顿下来,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大伙也没了做饭的力气。
看着林子外仿佛能把海水倒灌下来的瓢泼大雨,周身躲不开的浓重湿气,顾言眉头皱得更紧,忧心忡忡。
“在看什么?”顾茗在背后窸窸窣窣的。
“雨太大了,我们没什么保暖措施,我担心——”她一边说一边回头。
尽管视线昏暗,她还是看清了顾茗现在正在做什么,脸上一热,下意识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