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话。
走了一段,沈悠心忽然开口。
“我小时候,”她说,“也经常出来比赛。”
江怀余看着她。
“小学的时候,我是校队的。”沈悠心继续说,“那时候每年都有比赛,去别的城市,住酒店。”
她的声音很平静。
“有一次,我出去打了两天比赛。”
她顿了顿。
“那时候我没有手机。教练每天给我妈发信息报平安。”
“后来我们拿了冠军。我很高兴,用教练的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没打通。”
“我以为她在忙,就没多想。”
江怀余看着她,没说话。
沈悠心继续说。
“晚上教练送我回家。家里没人。”
“我去房间敲门,没人应。门锁着,打不开。”
她的声音开始有点抖。
“我很着急。跑出去找人借手机,给张叔打电话。”
“张叔来了,把门弄开。”
“我妈躺在地上。”
江怀余的脚步顿住了。
沈悠心也停下来。
她看着远处,没看江怀余。
“她晕倒了。”她说,“被锁了一整天。”
“她当时的男朋友跟吵架,起冲突,一气之下把她锁在房间里。”
“那个男的把她的手机拿到冰箱上藏着,所以她接不到电话。”
很安静。
冷风吹过,树的枯枝沙沙响。
沈悠心低下头。
“后来我再也没出去打过比赛。”她说,“我怕。”
江怀余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那这次呢?”
沈悠心抬头。
江怀余看着她。
“这次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