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就被二姐拉过来看戏了。”
周成拍了拍行李,笑了笑!
"笑什么笑!"周大雪一记眼刀甩过来,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乱晃,"你二姐跟二姐夫上来,你也由着?由着他们天天在村口唱大戏?"
“不嫌丢人呐!”
周成倚着行李:"管什么?沈家要钱天经地义,魏家还钱理所应当。倒是大姐你。。。"他突然压低声线,"我记得你小时候也爱看热闹啊?人家两口子结婚,你还拉着柱子两个人大半夜去听人家墙角!"
"周成!"周大雪耳尖腾地烧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柱子跟我说的啊。”
周成哈哈笑道。
赵德柱不知从哪钻出来,刚想说话呢,就被周大雪头上来了一下。
“你啊,怎么什么话都跟周成说!”
周大雪红着脸,幽怨地白了赵德柱一眼。
赵德柱嘿嘿地挠头,也不生气。
瞧见周成大包小包地行李,接了过来:“周成哥,你从毛子那边回来了啊?事儿聊得怎么样?”
周成颔首道:“还行。走,咱们回家,这热闹也看着没什么意思。”
几个人刚想回去,就听得后面嗷一嗓子,李晓红穿过人群,抱住了周大雪的腿。
“大雪,你可要给妈还有念书主持公道啊。”
“怎么说,你以前跟念书也是两口子。离了婚,情分也在。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能见死不救。帮帮我们呐。”
赵德柱手里拎着的网兜咣当掉在地上,玻璃罐头瓶在黄土路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瞧见周大雪僵在原地,新做的的确良裤脚被攥出五道油乎乎的指印,赵德柱脸色阴沉。
周成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时候想起什么情分来了?
还没等一行人说话呢。
周围的村民先忍不了了。
"沈家嫂子,当年大雪姐离婚的时候,您可是当着我们村所有人的面,把大学陪嫁的樟木箱都劈了当柴烧。"
"这会儿倒想起情分了?"
李晓红干嚎的调门顿时卡在嗓子眼。沈念书攥着破锣凑过来,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这是我们两家的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有个村民跳出来:“大雪是三儿的大姐,三儿对我们大石村有恩,那就是我们的亲人!你们以前不知好歹,欺负大雪,嫌弃大雪家穷,这事儿都忘了?”
“话都让你给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