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做到了世界第二,咱们都不好意思挺直腰杆子,说自己牛逼。
这点儿呢,咱们国家跟那些自嗨的国家,比如说南棒子跟咖喱三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还别不信。
就比如说,如果咱们国家跟咖喱阿三干了一架,哪怕是被打下了一架飞机,在围脖上那些激进派都快要鼓吹咱们国家快要亡国了!
没办法,民族性格就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咱们做到了世界第一,还是断层领先的那种世界第一,咱们才敢像现在的毛子一样,高昂这头走路。
不然的话,咱们不好意思。
怕被人喷自嗨。
虽然周成经历过上一世咱们国家的繁华,可对毛子的现状,还是很羡慕的。
毕竟也曾经是世界上顶尖的超级大国呀。
虽然后来毛子自己把自己的优势作没了,可人家毕竟也辉煌过不是?
人家现在有抬起头高傲的资本。
周成掐灭了烟头。
不去看毛子的繁华。
越看越糟心。
他真的希望祖国的步伐能够迈得再快一些,让他的腰杆子挺得再直一点儿。
说实话,虽然柳德米拉对周成跟张大山是客气的,但是她跟那四个老登,包括老泽在内,骨子里面面对周成的时候,是带着优越感的。
毕竟周成可是这个年代,难得能来二毛的华夏人。
在他们看来,周成在国内是有实力跟地位的。
周成能想象到,这些人如果面对咱们国家的普通人,是何等的高姿态……
叹了口气,周成刚想出门用公用电话给老泽打个电话约个时间。
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周成打开门,眉头一扬。
门口,娜莎提着一瓶高档红酒,玉指勾着两个高脚杯,烈焰红唇,高跟鞋微微地翘起,就这么俏生生的站着。
她倚在雕花廊柱门框旁,鎏金烛光将铂金发丝染成流淌的蜜糖,发梢微卷的弧度仿佛冻结的浪花。
祖母绿瞳孔在浓密睫毛下流转,像是西伯利亚冰湖里封存的星光,眼尾那抹淡金眼影随眸光轻颤,宛如初春融雪时冰棱折射的碎芒。
裹身红丝绒长裙沿着沙漏曲线垂落,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珍珠光泽肌肤与天鹅绒形成危险对比,脖颈间钻石项链的冷光游走于锁骨凹陷的阴影,恰似雪原上蜿蜒的极光。
当她用戴着黑蕾丝长手套的指尖掠过殷红唇瓣,空气中浮动的紫罗兰香便裹挟着伏尔加河畔的晚风,化作令人战栗的温柔陷阱。
“周,还不邀请我进去吗?让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等在门外,是不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