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跟以前一样就好。”
听到这句话,周成也放心了。
既然能正常行动,那他就能去医院看看小叶跟父母了。
他扔下小叶,直奔种子山。
就算交代了几句,可心里也故意不去。
小叶怀胎十月以来,周成数算了一下。
一开始小叶都差点儿出事。
虽然孕早期的时候,周成天天陪着小叶,可后来,去了边防团,就再也没有好好陪过小叶了。
不内疚,是假的。
这次他要是在种子山交代了,连自己的龙凤胎都见不到,小叶该有多桑心呐。
一想到以后小叶万一改了嫁……
靠!
这想不得,一想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白嫩媳妇,又贤惠又懂事,怎么能便宜了别人呢!
周成去家里的大棚瞅了瞅,在大棚里面瞧见了二姐夫张书。
这么多天,家里大棚的事儿都是张书操持着,晚上更是搬着被子过来守夜。
周父每隔一天会来替换张书一次,让张书抽个空去医院陪陪周小雨。
张书瞅见周成,忙迎了上去:“三儿,这么快就醒了?”
周成拍拍他肩膀:“我的好姐夫!我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又不是死了。”
张书哈哈大笑:"对对对,瞧我这张嘴,关心则乱了。"
他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着周成,语气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三儿,姐夫有些话想对你说。你可是咱家的主心骨,可要爱惜自己,你不知道,咱爸妈知道你去打小本子,担心的要命。"
"就咱妈,当场就晕过去了。咱爸眼睛通红,双手不停地哆嗦,最可怜的还是小叶……"
张书叹了口气,"她当场脸色苍白,忙去扶着咱妈。明明担心的要命,还强撑着,操持着忙里忙外的。"
"就之前,我扶你二姐去上茅房,亲耳听到小叶小声地哭。唉……她心里可是真有你。"
"三儿,姐夫是个教书匠,也懂家国情怀,你带着捕猎队去种子山,对咱国家来说,是对的。"
"可对人小叶,也太不公平了。"
"不是姐夫说你,要不是柱子提醒你跟小叶道个别,你可一句话都没给小叶留。"
"我听说这次还有人牺牲了。"
"你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让咱这一家子人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