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沈振能想到的,自己做得最过分的事儿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一到派出所,听了帽子叔叔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沈振顿觉五雷轰顶。
尤其是听说沈发财竟然胁迫刘月茹搞破鞋,沈振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
这个败家子啊!
要命的玩意儿。
什么事儿能干,什么事儿不能干,他不知道吗?
刘月茹是啥人呐?
那可是陈国清的儿媳妇,是沈发财小舅子的媳妇啊!
这样的女人,他也敢上?
陈国清是最注重家风门风的。
这件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触及到了陈国清的逆鳞吗?
这可是妥妥的丑事啊!
完了完了。
这件事情闹大了,铁定会跟陈国清闹翻了啊。
那沈家的西瓜生意还做不做了?
没有陈国清在旁边支撑着给他疏通讲解政策,询问上面的意思,万一他做的事儿违逆了上面的意思,那不是立马进去吃花生米吗?
瞧见陈国清阴沉至极的脸色,沈振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这他么也太拉他血压了。
沈振连忙拉着帽子叔叔,小声说道:“小同志,这件事儿,咱能不能私下解决啊?千万不要让别的人知道,需要怎么打点的,您跟我说……”
那人一摆手,打断了沈振:“晚了,现在怕是已经闹得大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呢!”
沈振着急了:“这是哪个畜生乱嚼舌头?”
帽子叔叔轻蔑一笑,没说话。
还是先埋怨你那畜生儿子做的好事吧。
他当帽子叔叔这么久了,遇到的奇葩事儿也不少。
可这个县城的治安还挺不错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像沈发财这么丧心病狂,连小舅子媳妇儿都不放过的畜生,那当真是少见啊!
有钱又怎么样?
教出这样的儿子,家风不行,再有钱也长久不了。
陈国清却没跟帽子叔叔废话,他背着手沉着脸走上前来。
“月茹在哪儿?我想跟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