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被金雕握住脖子,只能伸长脖子无意识地吞咽。
看着金雕粗鲁的动作,黑熊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后脖颈。
是他的错觉吗?
彭柠好像得罪纪天川了。
纪天川灌完就把仓鼠丢开,黑熊赶紧把肚皮鼓起来,停止抽搐的仓鼠捡回来搬到上铺,感慨道:“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一见貔貅这种神奇的动物哩。”
姜一卿哈哈大笑,伸着爪子让纪天川给他擦手:“貔貅不是真实存在的啦,至少目前我们还没发现它的踪迹。”
黑熊脸一红:“你懂得真多。我不知道。”
缅因猫骄傲翘尾巴:“我以前也不知道,家里有个爱学习的宝宝没办法。我经常跟他说,幼崽不用那么努力,应该去玩游戏。”
黑熊吃惊:“你们已经有幼崽了?雄性能生?你们谁生?”
姜一卿大囧:“当然不能!现在都可以领养了,只要通过考核就行。你们那儿没有领养中心吗?”
黑熊不好意思:“嗯,我们那里很偏僻,没有领养中心。大家都是按规矩追求雌性,雌性答应了才会有幼崽。”
姜一卿看了一眼黑熊,突然说:“你要不别去拍卖会了,工作什么地方没有,我看墨罗科码头就有人在招聘。”
他和纪天川进入黑市后就要去追查狸花猫的下落,他们和黑熊同行的只有这段路程。
帮不了太久。
黑熊一愣,他对缅因猫露出笑容:“谢谢你,不过没事的,里面有接我的人。”
姜一卿抖抖耳朵,原来是个关系户。不是说关系户不好的意思,关系户挺好的,有人罩,能安安心心踏踏实实挣钱。
尤其是在黑市里。
过了一会儿,仓鼠类人裔悠悠转醒,他咂吧咂吧嘴,嘴里是什么奇怪的味道,起初是坚果香,后劲又是酸臭的。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原本抽痛的胃现在一阵熨帖,暖洋洋的。
“你醒了?”
黑熊的脸出现在床边,这只大家伙站起来就能跟他的视线对上。
“你刚才晕过去了,是姜先生救了你。”
闻言,彭柠抿抿唇,对姜一卿点点头:“谢谢你,请问需要我支付多少钱?”
醒过来,第一时间不是打听自己的病情严不严重,而是想着先还清债务吗?
彭柠长着张娃娃脸,看着年纪并不大。
像个半大幼崽。
姜一卿反思平时对宝宝有没有郑重申明过命比钱重要。
喵。虽然宝宝很关注金钱,但更看重食物和实物。宝宝节俭,抠搜地把每一样东西物尽其用,小金库越攒越庞大。
但如果他们看上某样美食想尝尝,宝宝会毫不犹豫花钱购买,即便价格比较高。
钱在宝宝心里不是第一顺位。
想到这里,姜一卿稍稍放心。
于是姜一卿甩了甩尾巴:“不用了。你说过别给你找医生,是我擅自给你看,而且就是普通的晕船药和一小包坚果糊,不是什么贵重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