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打听过了,原来这越钟云是娼妓生的儿子,说不定骨子里也是勾引人的货色,又怎能怪自己把持不住?
。。。对窦英倒是殷勤的很,真会拜高踩低。
他侧过头,看到越家那外室子坐在越翊初和窦英中间,一副眉眼淡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清冷佳人。
结果窦英一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就微微皱着眉,瞪人像是在撒娇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
真漂亮,怎么还比上次更漂亮了呢?
。。。
“我怎么觉得我娘没乱说,你真变胖了。”窦英迟疑道,“是我的错觉吗?”
“不然呢!”
六六瞪了窦英一眼,小圈似乎感受他的恼怒,又想起三三的嘱托,想冒出来咬窦英一口,连忙被六六按下了。
吓死了,万一真咬到窦英怎么办。
窦英见他生气了,被横了眼刀子也不恼,立马眉眼弯弯,笑吟吟道:“变胖就变胖呗,你之前瘦的和鸡崽一样,多难看。”
一听说他难看,六六紧张起来:“真,真的吗。”
窦英有些心虚地喝了盅酒,没说话。六六正要再问,那股熟悉的、黏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目光轻移,正好撞见窦洋偷看他。
窦洋猛地一惊,他下意识想错开视线,却愣着不动了。
六六笑了一下。他记得,花濯夸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月宫的仙子一样。
他用那含羞带怯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窦洋,珍珠般光泽的乌黑眼珠像是蒙了层淡淡的水雾。
窦洋的脸立刻红透了,连脖子都像煮熟的虾米。
小圈似乎是呆得烦了,缠上了他的手腕,闹腾起来。
六六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扯开。
表哥。
窦洋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声线传来,六六的手抖了一下,他往身侧看去,窦英眼神冰冷:“你刚才在做什么?”
六六顿了一下,道:“我刚才在想,你晚宴结束后先别忙走。”
“你的生辰礼我做好了。”
说完,他便转过头,默默看着自己的碗筷,一口未动。
“不合胃口?”
六六摇了摇头,看向越翊初:“我吃过了。”
“在宫里用的晚膳?”
“嗯。”
六六也没多想,便承认了。越翊初垂眸,轻轻摩挲着酒盅。
——
窦洋只觉得外面的冷风刮的浑身都僵硬了,他哆嗦着,终于看到越钟云走了过来。
“这地方也太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