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找男人就得找有上进心的。
你看看这多好。
之后早朝就没什么事了,下了早朝,周肃把李惜鱼送回宫,又留下了些缇骑护卫,就回到了灵济宫。
“人放哪了?”
“禀告厂公,那人关押在刑讯司地牢之中。”
“带我去,这人我要亲自审问。”
缇骑带着周肃来到地牢,走到一个铁门前,打开门。
地牢被特殊整理过,还算整洁,还特意放置一张床榻。
一个麻袋放在塌上,还在不断蠕动。
周肃关上门,打开麻袋口子,就看到太平公主的脸。
太平公主眼里满是仇怨,瞪着周肃,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没说话,但周肃感觉她骂的挺脏的。
“啧,该说不说,你这化妆还化的挺像的,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捏住太平公主的脸摸索,抬手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一张颇为英武的脸,脸颊有些瘦,却是飒爽美人。
“你这贼子,竟然敢假冒陛下,说你把陛下藏哪里了!”
太平公主气的拿头去顶周肃。
还装个六啊。
要不是说不出话,太平公主非得让周肃知道什么是语言魅力。
“啧,不行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不可不救。
你既然不说就别怪我用手段了。”
“呜呜!”太平公主奋力用舌头顶出堵嘴的布团。
“呸!你个死太监,只怪我看错了人。”
“杀了我吧,我会在下面等你的!”
“你要杀我,但我不会杀你。”周肃摇了摇头。
“因为我心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得受廷杖。”
太平公主一惊。
这不是要活活打死我吗。
廷杖啊,就算是军汉莽夫挨上十多棍子也得丢半条命。
要是下狠手几棍打死也不是不可能。
这周肃竟然如此心黑手辣?
“你放肆!周肃你有种给我一个痛快,折磨人算什么男人。”
“给你痛快,放心吧,包你非常痛快。”
“哎!”
过了许久。
周肃刚走出牢房,一个缇骑急匆匆而来。
“厂公,京营众将带兵把京城围了,说要见您。”
周肃点了点头,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