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炮弹砸在地上就是一个深坑,烟尘满天。
哗啦。
一捧土滑进炮坑,溅了兵卒一肩膀。
“兄弟们,这根本打不了,再这样不出三天我们都得死。
别说进京城了,命都的交代在这。”陈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小兵的衣服,混进兵卒之中。
“那咋办?”什长吐了口土渣,咧嘴问道:“玛德,这帮人哪来的这么多火药,炸个没完没了。
一炮下去十多个人就没了。”
“要想活命就得办事,依我看咱们把将军们抓了投降得了。
给谁干活不是干啊,一共就那么多军饷,还发不全,凭啥受这个累。”
一众兵卒互相看了看,呼吸沉重几分。
“这能行吗?”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咱们根本靠不进去,人家那亲卫可不是吃素的,你过去人家一刀就能要你的命。”
“是啊,这炮小心点说不定能活,绑将军必死无疑。”
陈流爽朗道:“这事见到,我父亲是牙门将军,还算有点面子,到时候我想办法接近统率直接挟持住。
大家把亲兵甲胄兵器换上,到时候大家都想活命谁会反对,事不就成了吗。”
京城中。
周肃坐在城墙上眺望京营废墟。
“哎这炮歪得很,浪费了。”
“白晨,你估计他们能挺多久?”
白晨站在一旁抱着枪,有些无所事事。
“我哪知道,要是我,就直接攻城。
这群人太怂了。”
周肃深以为然。
噔噔噔脚步传来,一个缇骑从城楼下跑了上来,跪在周肃面前单膝下跪,同时道。
“厂公,京营士兵哗变,兵卒绑了将领打算向您献降,为首的自称陈流,说曾和厂公有过一面之缘。”
“陈流…嗯,有印象。”周肃脑海里浮现了那个拿弓的少年。
嘶,他爹好像就是京营的将领吧。
这是把自己老爹也一起绑了?
大义灭亲?
不对劲,我这个手下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白晨来的时候卷走了老爹一半家底。
这个陈流更是直接绑爹。
“厂公你看我作甚?”白晨疑惑。
他总觉得周肃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无事,派人命韩德邦先停下吧。”
“告诉京营,要是想投降就卸甲到城门前,本厂公要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