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兴贤抬眼望着齐府之上的天空,喟然一叹。
“这位的秘密,比我们想的更多。”
“我现在别说推衍他的命数了,就连窥探一丝牵机都无法做到。”
“恐怕就算是我师父亲至,也难以看出他的虚实。”
“现在放眼江湖,也就只有我师父那一层次的人,才能跟他分庭抗礼了。”
开阳长老闻言,不禁侧目。
“你如今跟在齐修平身边,不回司天监,真的没问题么?”
“你师父会放任你带着他的衣钵,在外面闲逛?”
施兴贤面露一分无奈,却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解释。
想起那位从小将他养大的师父,他心情复杂的很。
他似乎只是将这个徒弟,当成了一个必要时刻能够使用的消耗品。
事到如今,施兴贤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能暂且躲避在齐修平身边,以避免师父的推衍了。
见他沉默,其他人也不再追问。
江玉书转头看向吴姥姥,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什么时候达到的七品?”
他神色有些复杂的问道。
吴姥姥常年坐镇绣衣门驻所,按理说修为不该精进如此之快才对。
怎么如今,反倒达到了如此地步?
“呵呵,齐修平屠了那蛟龙的时候,我也分到了一些好处。”
吴姥姥掩嘴娇俏一笑,说的话让江玉书直欲吐血。
“可惜了,那条蛟龙死的时候,你没在。”
江玉书深吸一口气。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与其说这种话来气我,不如对我说一声谢谢。”
“要不是我叫齐修平来,你如今连性命恐怕都难保。”
吴姥姥收敛笑容。
“是我的不对了。”
“谢谢!”
江玉书脸色好看许多。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府邸深处的气息突然收敛。
片刻后,齐修平走进正堂。
几人连忙起身,齐修平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开阳长老和吴姥姥对视了眼。
“这个……我们暂时不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