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马上就要入狱了,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紧紧抓住。
迫不及待的问,“恩人,你大老远的来帮我,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等我出狱了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我想知道您叫什么?”
“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先生。”
“徐先生。”
林媛在口中默念着这个称呼,感觉有些熟悉。
姓徐?
林媛倏然睁大了眼睛,满面惊愕。
剧本里骗了沈若瑜,还把她转手卖给老光棍蹉跎致死的渣男不就是姓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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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当沈若瑜被窗帘下隐约透过的光照醒时,已经是晌午了。
全身酸软,沈若瑜起来都没力气,小声嘟哝。
“阿铮可真是的,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折腾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沈若瑜揉揉眼睛,看到枕边的一张字条。
字迹苍劲,笔走龙蛇。
是黎铮留下的。
【早饭煮好了,在桌上,记得吃。我去部队了,今天会早点回来。——黎铮】
床前摆好了干净毛巾和盛着温水的搪瓷盆。
沈若瑜踏着拖鞋走出门,一打眼就看到堂屋的桌上摆满了清淡可口的饭菜。
正中央的土陶瓶里,插着一束带着露水的淡黄雏菊,鲜艳欲滴,给餐桌都增添了一份野趣。
“黎铮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想起来摆花了?”
沈若瑜失笑。
她以为是黎铮一时兴起,却不知道,这是黎铮特意准备好的。
原因无他。
就是因为原主信里在跟渣男初恋吐槽【我和他都结婚好几个月了,他连一束花都没给我送过,一点情·趣都不懂。不像你总是懂得我的心思……】
黎铮常年泡在部队里,哪里懂得女儿家的心思,以为把粮票布票和每个月的津贴都上交就是疼媳妇了,却不知道原主就喜欢那种吃不饱饭的风花雪月。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原主就喜欢小白脸所以在这个家里看什么都不顺眼。
但黎铮哪里知道现在的沈若瑜早就换了芯,沈若瑜不喜欢那些不实用的浪漫主义,也不喜欢打一拳就倒的白面书生,就喜欢他这种靠谱踏实身材还倍棒的男人。
而黎铮看了那些信之后,决定每周至少都要给媳妇儿送一束花。
就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