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他家里就是这样。
家里就只有一件可以御寒的棉衣,若是谁有事要出去,谁就穿下棉衣。
一件做好的棉衣,外面卖五百文钱以上。
自己买布和买棉花回来做,也要差不多两百文。
两百文,对百姓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不要说五百两,所以并不是每家每户每人都能穿得起棉衣。
卢景翊叹气。
“你这样子做生意,能赚到钱吗?”
林稚轻笑,“你放心,我现在不赚百姓的钱。
但你放心好了,十天后,会有捧着银子来求我们赚。”
卢景翊对这,表示怀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现在就觉得林娘子就是个散财童女。
不过算了,她是大老板,她都不纠结,自己有什么好纠结的?
更何况,她这是做好事。
若真的是极寒天气,这便宜卖出去的棉花说不定能起到大作用。
而也就在此时,店里来了不少客人,都是从棉花来的。
平安居一下人满为患。
林雉怕出事,让他们都安静下来后,随后说下规矩,最后才说了限购
一个人只能买两斤,而且不能重复来买。
她可没傻到为她人做嫁衣,让某些有小聪明的人赚中间差价。
这不她话一说,之前喊要一百斤棉花的刘柄怒了。
刘炳黑着脸,“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一百斤,你们跟我说限购,每人只能买两斤,你们这是针对我是吧?”
卢景翊站了出来,摇头,“没有针对谁,在我们这里全部一视同仁。
另外,想从我这里进货倒卖赚取中间差价,别想了。
我们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棉花进货价出,不是我们平安居要倒闭不干了,而是想让百姓得到实惠,穿得起棉衣。”
刘炳被对方拆穿自己的目的,顿时恼羞成怒。
“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我要买多少是我的事情,你们不买给我就是你们的错。
没有人像你们这样做生意的,你们分明就是针对我。”
卢景翊的脸色也冷了下去,“你要是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我卖多少是我的事情,你爱卖不卖。
毕竟这是我们的店,我们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刘炳被卢景翊给呛得说不出话来,而脸也跟着扭曲起来。
“走吧,你没必要在这里自取其辱。”卢景翊一脸冷漠:
“我这里的棉花,只买给普通百姓,绝对不会让你们用来牟取暴利。
我要是为了赚钱,我难道不会自己赚吗,为什么要留给你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