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没说什么,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裴景萧重新回到主卧,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去了书房等她。
林裳绕着附近跑了五圈,在公园里休息片刻,这才折返回来。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已经笼罩整天大地,但因为缕缕吹过的晨风,拂去些燥热。
林裳回到别墅准备上楼洗澡,张妈听到动静声走出来。
喊住她,“太太。”
林裳顿住脚步,“嗯?”
张妈往围裙擦了擦手,靠近过来说:“先生回来了,看到您的生活用品搬到了客房,问起了原因,我已经如实向他说了情况。”
林裳点点头,“好。”
“还有您让我处理掉的东西,先生说不能丢,要物归原位。”张妈又说。
林裳前一秒表情平静,这一刻冷到了极致,“先生还在家吗?”
“应该是在书房。”
林裳没说什么,快步上了楼。
等到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门。
却许久不见有人回应。
林裳见门是虚掩着的,轻轻推了进去。
书房里面窗帘紧掩,且没有开灯,黑如鄹夜。
可她还是第一眼看到靠在椅背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睡袍融入了黑色之中,连着脸部轮廓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只有一道影子。
林裳摸索到了开关位置,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入眼就看到阖着眼睛的男人,脸上明显的疲惫。
这是和李梦烟翻云覆雨一整晚没睡,跑回来补觉?
灯一开,裴景萧也醒了。
看到林裳站在了门口,如同盯住猎物的狼,眼神凄冷,深深沉沉,“为什么要把东西丢了?”
林裳没有进去,眼底的嫌弃却藏都藏不住,“不想要了。”
裴景萧腾的从座椅上站起,几步靠近她,“那这支胸针呢?”
林裳刚跑步回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小脸白净粉红,像是水洗过一样,透着一股无辜勾人的劲儿。
身上的运动装也是湿了大片,紧紧贴在了身形上,有几滴热汗从发丝上滑落,淌入了她的脖颈,顺着锁骨逐渐往下。
裴景萧瞳孔暗了暗,顾不上她一身汗,大手搂住她腰身,狠狠的将她抵在墙上,“这是孩子亲手做的,你就忍心丢掉。”
林裳的目光,扫向他手上的胸针。
前天晚上,她将胸针放在客房的床头柜上,第二天送裴颜上学之前,她喊来了张妈,让张妈帮她整理生活用品,一些她自己添置的,就送去了客房,以前刷裴景萧卡买的,全部打包丢掉。
胸针,也是她让张妈处理的。
毕竟是一颗糖换来的东西,她不稀罕。
“你可以去问问你女儿,这支胸针怎么来的。”林裳眼神冷淡,没有半点留恋。
裴景萧皱眉,“这是颜颜亲手做的。”
林裳没有耐心,“我说了,你自己去问她。”
身上黏糊糊的,她难受得紧,没有心情陪他多浪费时间。
她试图挣脱开他的禁锢,想要回去洗个澡。
可裴景萧不放开她,反而控制越紧,她根本挣扎不得。
“林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裴景萧眼底蓄满了怒意,发了疯的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