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全好了?”杨惠惠不确定的问。
“那当然,保准比咱们十六岁那年滚草坪那一次来的凶猛!”曲虎摇头晃脑。
杨惠惠撇撇嘴:“你那巅峰一战,过去二十几年了,倒还是记忆犹新啊……”
“呔……你这妖妇,竟敢不相信为夫?看为夫披挂上甲,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定然刷新十六岁那年的记录……”
言罢,曲虎猛然窜起身,一把扛起杨惠惠就冲向卧室!
杨惠惠吓得失声尖叫:“你这混蛋,你干什么?这大白天的,你赶紧放我下来……”
杨惠惠气急,拿小拳头锤他后背,结果根本就不顶用。
随着卧室门砰的关闭,里面依旧传出两人的吵骂声:“你干嘛,你疯了?你别……你……恩……”
很快,杨惠惠的骂声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钟后,卧室里丝丝缕缕的传出阵阵女人欢愉之音……十几分钟后,渐渐高亢……甚至,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才渐渐停止……
**,曲虎就像个战胜凯旋的英雄,得意洋洋又志得意满:“妖妇,怎么样?我厉害吧?”
床榻上,杨惠惠香汗淋漓,脸色红润,眼角眉梢尽是满足。
十几年了,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
现在,她终于相信了,可是,那什么花生天露真的有这么神奇?
她实在不敢相信。
“那当然,那就是神物,洗精伐髓啊,说不定,我那方面也完全被治愈了,咱们可以要个孩子……”曲虎兴奋的说。
一边说着,曲虎赶紧给老婆盖上薄毯:“别着凉了……”
杨惠惠也愣了愣。
世间任何东西,都不能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她也想……可是……
“我……我都快四十了……”
“四十怎么了?你看我现在的状态像多少岁?”曲虎道。
“那……那个什么天露神物还有吗?”杨惠惠终于心动。
不为漂亮,本来生孩子的事情两人已经默契的好久不提,此时曲虎提起,她也意动。
“呃……应该还有吧?到时候我去问问……对了,他当时说需要的话还有,他还有……”
一边说着,曲虎感觉一阵困倦感袭来,眼皮开始打架,他嘟囔道:
“秦老弟说,洗精伐髓后需要睡一觉,适应新生的身体,果然有点困啊……”
“什么有点困,我说那个神物呢,你去给我求一滴……”杨惠惠追问道。
“神物我肯定给你求到,就是给他跪下也给你求来一滴,到时候……嘿,咱俩不干别的,就天天在家折腾孩子,保证能让你怀上,生下个大胖小子……”
“什么天天在家折腾,说什么浑话呢你……”
杨惠惠气的打他一拳,结果曲虎也不反驳,她奇怪转头,发现这家伙竟然睡着了。
杨惠惠又气又无奈,扬起的小拳头,却又摊开,伸手摸着曲虎的脸颊:
他们七岁就认识,一起玩闹,她现在还依稀记得曲虎那时候,虎头虎脑的样子……
后来,渐渐长大,记得他中学时青涩的样子,记得他打架不服输的样子,也记得他被人围攻,躺在地上被人猛踹,咬牙不求饶的样子……
记得他来到城市,为求一份生计,对人谄媚如狗的样子,也记得他为求一份出路,凶狠搏杀的样子,同样也记得他满身鲜血,奄奄一息被推进手术室的样子,也记得他……辉煌的样子……
三十多年了……
一晃就过去了……
杨惠惠轻轻俯身,慢慢躺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