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宾客惊愕无比,谁都没有想到,毒害皇上的居然会是端王。
墨祁宸痛心疾首,“墨祁渊,你为了皇位,居然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对父皇下毒。父皇对你这样好,你却丧心病狂的这样对他……”
“来人,将端王给拖下去打入天牢,如果父皇无法醒来,就让他给父皇陪葬。”
御林军朝着墨祁渊围拢过来。
墨祁渊嗤笑一声,他冷眼看向墨祁宸:“这样拙劣的污蔑,你以为旁人看不出来吗?”
“墨祁宸,究竟是我毒害的父皇,还是你?”
墨祁宸有恃无恐,他轻蔑的看着墨祁渊。
“口说无凭,墨祁渊,如今证据指向的是你。孤这里不止有人证,还有物证……不管你认不认,都是你毒害了父皇。”
墨祁渊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墨祁宸:“我没有毒害父皇,太子,你是在污蔑我。你别以为,凭着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就能轻易定了我的罪。”
他话音落下,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太子殿下,仅凭两个宫人就定了端王的罪,是不是太过儿戏?”
“而且这两个宫人,都没怎么审问,他们就招了。”
“对啊,这怎么看都是污蔑,都是陷害!”
这陷害特别的粗劣,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异样端倪。
这其中必然是有蹊跷,端王肯定是被冤枉的。
场上的大部分人心,都是向着墨祁渊的。
很多人,都是归顺墨祁渊的。
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这种时刻,自然不会退缩,誓死要拥护端王的清誉。
墨祁宸眼底满是杀意,他二话不说就拔出一柄长剑,直直的刺向离他最近,叫嚣的最厉害的一个官员。
那一剑,捅入了官员的肚腹。
官员惊愕无比的看着他,然后便口吐鲜血倒地,很快便断了气。
其他人吓得瑟瑟发抖,纷纷后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墨祁宸拎着染血的剑,他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与他们演戏。
所有的一切,如今都在他掌控之中。
御林军是他的人,骁骑营也归入他的麾下。五万骁骑营如今就潜伏在宫门口,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攻进来,彻底的占据这个皇宫。
还有……北疆的那十万大军。
振威将军为了秦爽,已然成为他东宫的人了。
他掌握了北苍大半的兵权,他胜券在握。
这一刻,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路。
他轻蔑的扫向那些吓得脸色惨白的宾客:“孤就是在陷害墨祁渊,那又如何?”
“呵,父皇病危,孤才是北苍的太子。孤就是要借此除掉墨祁渊登上帝位……你们若有不服,那孤就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