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萧嵩的脸色也不太好地回道:“太子妃不来必定是有原因,姑姑确定要在这个场合听吗?”
淮安长公主见萧嵩有些动气,便也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说了。
宫宴在一番歌舞后正式开场,慕安然猜到长公主位高权重了这么多年,必定是个狠人。却没想到能在这个场合硬刚东宫,这不是摆明了与萧嵩撕破脸嘛。
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敢让她对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发难。
慕安然悄咪咪看向越贵妃,果然对方的脸色不好。
虽说宋皇后死了,后宫以越贵妃为大。
但这种场合上,她的身份依旧不能与绥安帝并肩而坐,还是要错开一些位置的。
此时她面色不好地看了长公主一眼,语气听不出喜乐。
“长公主殿下清修了这么多年,性子还是这么活泼。”
这就是在说她事多。
慕安然低头偷笑,绥安帝也强忍住笑意。
淮安长公主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看也没看越贵妃,直接看向绥安帝,说道:“皇上,宋皇后也过世这么久了,后位也不能一直空悬着啊,是否该选继后了。”
在场众人脸色各异,那些大臣和家眷们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
天啊,长公主你想作死,自己悄悄地跟皇上说不行吗?
为什么非要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呢?
我们不想听啊。
绥安帝也看出了淮安长公主对越贵妃的敌意,脸色不太好。
“姐姐平日里在别院都做些什么?这么久不回来,都不想我们的吗?”
众人见绥安帝直接转了话题,悄悄松了口气。
淮安长公主微微勾唇,“回来做什么呢,乌烟瘴气的。”
‘嘭’的一声,绥安帝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不善地看向淮安长公主,“朕瞧着长公主在外清修的不是很好,不如去皇寺小住一阵吧,带着永宁一起,也有人陪伴。”
淮安长公主猛地看向绥安帝,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番话。
但是她对这个弟弟太了解了,平时对你和颜悦色时是真的好,一旦翻脸那也真是无情。
思及此,她不再说话,自顾地喝起酒来。
慕安然在心里咂舌。
长公主性子猛,绥安帝也不遑多让啊。
永宁郡主觉得绥安帝对自家母亲这般冷淡,就是为了给东宫撑场面。
堂哥之所以这般不给面子,则是为了慕安然。
说到底还是慕安然的过错。
她借着喝茶的动作,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安然。
随即冲着身后的丫环招手,又低头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