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之,救我!”
季萦喊出了和梦中一样的声音。
只不过和梦里不一样的是,她在梦里什么也没抓到,便不省人事。
而这里,她的手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一团健硕的肌肉。
“萦萦……”
梁翊之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季萦从梦里被拉回现实,喘息着望了眼前的男人好久,才意识到已经过去14年了,她瞬间红了眼眶。
“做噩梦了?”
梁翊之把她抱在怀里轻拍。
季萦在他胸口上平复呼吸,不说话。
其实她好想问他,既然对她那么好,当时为什么要选择放弃她?
难道对男人来说,保护一个‘有价值’的人,永远比保护一个‘所爱’的人更重要吗?
季萦鼻子发酸。
这时,头顶传来梁翊之放得很轻的声音,“不怕,有我在,以后都不会放开你了。”
其实他并不确定她是否已经恢复记忆,只是这句话里,藏着他多年未说出口的愧疚。
季萦筑起的心防,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于这个温暖的怀抱。
也许未来可能对立,但此刻他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那头,明和医院。
林玫珍还在儿子病房。
“妈,你也是病人,赶紧回你的病房去吧,我没事。”梁砚川说道。
林玫珍收起活血化瘀的药。
“没关系,妈妈明天就能出院了,到时候给你做大骨汤喝。医生说你的肋骨需要再恢复一个月才能坐飞机,所以我们就订一个月后离开的机票吧。”
“你们要去哪儿?”
不知什么时候,梁维岳已经站在病房门口。
梁砚川下意识要起身,却被林玫珍按住。
“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先顾着自己。”
林玫珍说完,便往推开挡在病房门口的梁维岳,回自己病房。
梁维岳没有上前关心这个儿子,而是当即脱下外套给林玫珍披上。
“赌气归赌气,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你刚刚小产,别不爱惜身体。”
其实林玫珍的病房就在隔壁,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表达关心而已。
林玫珍一边走进自己的病房,一边把外套扔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