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仕钧面色一僵,当即摆手,“我怎么会带那种东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萦闻言,眉眼舒展开来,像是松了口气。
随即又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地问:“那么,您还有别的事吗?”
庞仕钧一时语塞:“啊?”
季萦站了起来,“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多谢您亲手煮的茶,只是这茶叶配不上您的手艺,不怎么好喝。”
庞仕钧,“……”
季萦带着浅浅的笑容走出了雅间。
门关上,庞仕钧抽出桌下的录音笔摔在桌上,胸口因怒气而起伏。
本来想留下她的把柄,结果录了寂寞。
甚至,连正事儿都没机会说。
季萦在周文渊的房间待了十分钟,这足以达成任何交易。
周家那条养不熟的狗,这些年靠着庞家吃得脑满肠肥,如今是觉得找到新主子了?
庞仕钧想起周文渊在他面前那副唯利是图的嘴脸,他不能赌,也无需赌。
真假并不重要,潜在的背叛者,必须清除!
哼,季萦想跟他斗?
连梁翊之都只能和他打个平手,她以为自己有胜算?
庞仕钧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冷得掉渣。
“周文渊没用了,处理干净,别留手尾。”
……
那头,季萦带着姜染离开鉴定中心。
“你分别见他俩,这样就能让庞仕钧相信周文渊背叛他了?”
姜染对季萦今天的迷之行为很是不解。
季萦坐上副驾驶室,系好安全带,才舒出一口气。
“我压根没指望能和周文渊谈出什么结果。我去见他,并且足足待上十来分钟,要的就是这个‘过程’。庞仕钧生性多疑,这根刺一旦扎下去,就看他还能不能沉得住气了。”
姜染双手握紧了方向,叹息一声,“这世道……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把罪名扣在你头上,而我们想撕掉这张标签,却要赌上一切,步步为营,普通人想讨回一个清白,怎么就那么难?”
季萦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流转的街景,侧脸线条清晰而冷静。
“走吧,今天不回公司。这步棋有没有效,二十四小时内必见分晓。待会儿还有一场硬仗,我们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