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警觉地意识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恢复记忆了。
她稳住呼吸,声音带着未褪的笑意,巧妙地四两拨千斤。
“痒痒肉还分年纪吗?难道你小时候不怕?”
梁翊之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光,不再闹她,而只是安静地将她抱住。
车,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季萦累了一天,一下车便缓步往主卧而去,仿佛刚才那段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姜染利落地搬去了条件同样不错的佣人房,将那间采光更好的屋子让给了丁怜。
母女俩进到房间,喜不自胜。
“这里的条件,果然比佣人房好多了,不过主卧和客房的条件更好,我女儿是不会在这里住太久的。”王杏花开心道。
丁贵放下女儿的行李,叹了口气,“低调点吧,梁先生对咱们不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做?”
“女儿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全家,谁让你挣不到大钱?”
丁贵被王杏花的话给噎住。
“别扫我们母女的兴,滚出去!”
丁贵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许久没说话的丁怜抓住了王杏花的手,满脸担忧。
“妈,刚才在医院里,梁先生连个正眼都不给我,我的好身材又怎么让他看到?”
“急什么!”
丁嫂的手掐在女儿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狠绝。
“就凭你这身段,放在过去,那是能当花魁的命!况且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身子干净,哪点不比那个季萦强?她一个二婚的破鞋都能把先生迷得团团转,只要你豁得出去,妈不信抓不住他的心!”
丁怜在母亲这番露骨的挑唆下,眼中怯懦渐退,转而燃起一丝跃跃欲试的火焰。
与此同时,主卧内。
季萦洗过澡,走出浴室,梁翊之刚挂断一通电话,脸色不好看。
“你要在京市设立青燧的创研中心?”
“是。”
季萦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面霜,语气平静。
“为什么我是通过公司汇报知道的,而不是你亲口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压着不悦。
季萦透过镜子与他对视,手上涂抹的动作未停。
“从什么渠道知道,有区别吗?”
梁翊之走到她旁边,将她转了过来,伸出两指轻轻扣住她的下巴。
“你在防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