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沈爱珠的手在包里摸索片刻,随即对季萦怒目而视。
“姐夫走了,你也不必再装模作样。不就是想借着姐夫的身份作威作福吗?我告诉你……”
“够了,”季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这里不欢迎你。”
“你凭什么?”沈若芙震惊,“难道姐夫和你结了婚,就不能有正常的交际了吗?”
“他的正常社交我不会干涉,但沈三小姐……”
季萦故意把那个“三”字咬得很重,很清晰。
“……你是别人想要推给我丈夫的女人,而且你本人对我丈夫也心怀不轨,我容不下你,这个地方不许你踏进半步。”
“明明是你抢我男人,你……”
季萦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看了一眼费管家,又扫了庭院一圈。
大概是没有寻到信任的人,于是朝门外喊的声“姜染”。
姜染急匆匆跑来,“萦姐,我正要进门呢,什么事儿啊?”
“把这位小姐和她的物品一并送回沈宅,并告诉沈家最年长的那位,若是教不好孙女何为礼义廉耻,不如不养。”
“好勒!”
姜染当即把沈爱珠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
沈爱珠挣扎惊叫。
“季萦,你刚才说的每句话,我都录下来了!我要一字不落地发给姐夫,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季萦眸色一凝,“你录音了?”
姜染也停了下动作。
沈爱珠得意洋洋拿出手机,“我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样?怕了吧?”
季萦笑道:“是呀,求你别发给他。”
沈爱珠更加得意了,“我偏要发给他!”
季萦唇角微扬,“别呀,我怕他听到我这么在乎他,会更嘚瑟。”
沈爱珠,“……”
姜染忍俊不禁,利落地把人拖走。
季萦慢悠悠吃过饭早饭,姜染也回来了。
她兴冲冲汇报道:“萦姐,你都没看见,我把话带到时,沈老爷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
然而季萦闻言,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血压这么容易高可不行,以后我还要给他添堵呢。”
说罢,她起身走出膳厅。
经过庭院时,老丁正在修剪草坪。
季萦目光掠过他,未作停留,径直朝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