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立刻把梁砚川往门外推。
然而,对方没有给梁砚川逃离的机会,在开门瞬间,一拥而上将他困在了他们中间。
梁砚川被带到酒吧后巷,对方一人抄起一根钢管,带着风声朝他挥去。
“不要!”女人凄厉的呼喊,划破小巷的黑暗。
林玫珍从巷口跑了过来。
梁砚川浑身是血,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得一直向母亲摇头,求她不要过来。
但是林玫珍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到了儿子面前,跪在地上将他抱住。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吃牢饭吧。”
几个人因她的话狂笑起来,“警察不敢抓我们。死女人,你是想和你儿子一起受教训吗?”
林玫珍抱着儿子,眼中是坚定的光。
“我不相信你们这群蛆能在这世上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七八个男人钢管再次举起,林玫珍紧紧抱住儿子不撒手……
此刻包间里。
庞天失去了耐心,抄起一个酒瓶就朝季萦头上砸去。
一声闷响之后,季萦只觉得头上一阵剧痛,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甚至模糊了她的视线。
庞天一把揪住她被血湿透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在沙发上,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
“我弟弟因为你成了一个废人,今天我就用男人的方法,也把你变成一个废人!”
他狞笑着,去撕季萦的衣服。
几个陪酒的小姐吓着缩在角落,谁也不敢上去帮忙。
季萦整个人被屈辱和愤怒淹没,她的手伸向不远处的茶几,胡乱中抓住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
没有半分犹豫,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庞天的太阳穴!
庞天脑袋被砸偏,整个人都懵了。
短暂的剧痛过后,他指间触到一点温热粘腻,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更加穷凶极恶。
“贱货,老子弄死你!”
他失去理智般一屁股重重坐到季萦的腰腹上。
这一坐,将季萦的五脏六腑挤压到一处,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紧接着,庞天伸出沾满血和酒字的肥硕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她的脖子。
季萦呼吸不了,奋力挣扎,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