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
然而,梁翊之的手臂却不容拒绝地靠了过来,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季萦十分不适地要从他怀里出来,但他的手掌却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
“你当然能自己调整好,不过有我,你会恢复得更快。”
季萦在他怀里颤了颤,不动了。
“萦萦,我不是顾宴沉。你的委屈让我来分担,你的难过也让我来驱散。总之……不管过去怎么样,将来我不会再缺席的生活。习惯有我,好不好?”
季萦强撑了太久的坚硬,在他沉稳的心跳与温热的体温包裹下,一寸一寸地软化、瓦解。
她潜意识里还想做最后一丝抵抗,可一个珍惜又克制的吻,恰在此时落在她的额头。
“你看,依赖我,没那么难,对不对?”他低声道。
一瞬间,季萦筑起的所有高墙,仿佛都随着这个吻悄然崩塌。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算是无声的投降。
梁翊之唇角微微扬起,吩咐开车的人,“去环球港。”
季萦缓了一阵,已经好多了,这才发现开车的人是姜染。
她抬眸看向梁翊之,“去那儿做什么?”
男人用手指轻轻沾去她眼角的湿意,“想要快速换个心情,就得换身新衣。”
季萦觉得他的话有点道理,殊不知这是男人精心编织的“陷阱”……
环球港高奢林立,但梁翊之没有带她直奔最贵的店。
而是跟随她的喜好,耐心地陪着她挑选。
最终,季萦选了一身中等价位的衣服,但穿上去以后很舒适。
并且她又另外拿了一套,打包。
梁翊之利落付款。
季萦心情果真好了点,浅笑道:“谢谢梁会长破费。”
男人淡淡挑眉:“只有口头感谢?”
季萦会意,踮起脚要吻他。
但梁翊之却偏头躲开。
季萦疑惑,他牵起她的手回到车上。
“穿得美美的,正好去领证。”
季萦愕然,
他侧头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愠色。
“省得再有人红口白牙,诬赖我‘抢’侄子的未婚妻。”
他梁翊之要的,从来都是名正言顺。
这“破小三”,他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