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便向梁翊之说了声“谢谢”。
梁翊之点点头。
要不是他从京市紧急调来华国心外科一把刀,萧夏今天就下不了手术台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萧父问道。
萧昶没有勇气看父亲的眼睛,“心脏受损严重,再加上从楼梯上滚下来伤到了脑袋,现在只能暂时保住她的命。”
“只能保住命是什么意思?”萧母颤抖问道。
这时,萧昶的心外科的同事走了出来。
“病人经历过呼吸暂停,现在是呈现植物人状态,根据目前评估,醒来的机会渺茫。不过仍有办法一试,但无法保证有效。”
“什么办法?”萧昶问道。
“进行心脏移植,可能增加苏醒的几率。”
见萧昶看着他,同事压低声音解释道:“你妹妹的心脏伤得太重,即便不移植,现在的心脏顶多也只能维持半年。如今京市那边有用患者自身的细胞培育出人造器官,实现‘零排异’移植的手术有成功案例,你可以一边做配型,一边去联系实验室试试。”
不管怎么样,这总算是还有一线希望。
之后,萧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季萦很想去看她,但是萧爸萧妈更想见自己女儿。
于是季萦只能站在外面窗户前,静静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闺蜜。
萧昶望着里面身形佝偻的老夫妻,沉静地说道:“小时候父母太忙,家里照不过来两个孩子,于是她一出生就被送去了乡下给亲戚抚养,12岁才被接回来。本以为她会与家人有隔阂,没想到她却成长为一个开朗又懂事的女孩,从小到大都没让父母多操心。让父母操心的人反而一直是我。”
季萦听转眸看向他。
萧昶眼眶很红。
“为什么躺在里面的人不是我呢?”他道。
季萦再次看向玻璃窗,“那是因为她累了,想休息一下,而你有许多更重要的事要做。”
萧昶看向他,说不出话来,
季萦继续道:“心脏不容易等到,先赶紧给她做配型,然后再托人打听一下,到底是京市哪家实验室在做细胞培养。她离心衰还有一段时间,或许可以在细胞培养心脏的技术上争取一些机会。”
萧昶是第一次发现季萦说话是如此有逻辑。
“你好好想想怎么救他,查找凶手的事交给我。”
季萦不再刺激他,讲完就平静地转身离去。
梁翊之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季萦刚走到电梯间,梁戬的电话就打了来。
“你朋友从手术室出来了吗?”梁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