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货,不是人类。
因为人类玩不出那种花样,把他当成玩偶,差点把他弄死。
顾恭领来护士给他输液,并且给他带来了青燧已正常运营和郑华平喝坏了一个肾的消息。
顾熠怒不可遏地砸了手边的水杯,又轻嘶一声。
正在给他输液瓶里注射针药的护士,吓得手抖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在意,而是吼道:“谁在帮那个女人!”
温聆雪在旁说道:“这不还是得怪你吗?我说过他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现在应验了吧?”
“闭嘴!”顾熠恶狠狠瞪她一眼,“她以为她能凭好运躲过牢狱之灾吗?”
温聆雪撇了撇嘴,“说什么要走上一条洗白自己的路,但你不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她,所以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顾熠,“你过来。”
护士推好了针药,要退出去。
顾恭打了个岔,问道:“昨天都没有别的针药,今天为什么有?”
护士忙应道:“熠少爷的炎症控制得不好,为了让他能尽快下地,所以医生加了另一种抗炎药。”
“出去以后惜命,不该说的不要说。”顾恭道。
护士忙点头,退了出去。
温聆雪走到顾恭身边,蹲下去侧耳倾听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顾熠却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啧!”顾恭不满。
顾熠看向他,“你心疼?”
顾恭脸色变了变,“你温阿姨临死前让我照顾好她。”
顾熠哼了一声,“你不问问她自作主张给我招了多少麻烦?”
随即,他拿出手机,“早就给那个女人挖好坑了,随时能活埋她。现在要找个借口让顾宴沉离开几天,到时候让她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第二天,季萦可以出院了。
她的胃还很脆弱,不能剧烈运动,还只能吃流食,否则极易引发大出血。
萧夏和梁砚川都有事情要忙,走不了。
于是萧昶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去好好休息,调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萧昶一边整理单据一边说道。
季萦偏头想了想,“那时候就应该和顾宴沉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
萧昶张了张嘴,最后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愿你梦想成真。”
他将季萦送至住院楼下,转身就给顾宴沉去了消息。
「人已平安出院。郑华平那边至少得住一个月,他家属闹得挺凶,你留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