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已经被裹了被子,抱起来带出厢房。
张闯等人:??
赵全埋着头跟上。
主子啊主子,您说您不喜欢叶大小姐,当真是在骗傻子啊!
张闯和苏康对视,劝退了也要跟上来的几十号人,赶忙跟上去。
“张闯,你说裴大人对大小姐……”苏康欲言又止。
“看情形,不像是没感情,可裴大人以前对小姐又——罢了,只要小姐能好起来,旁的我都不管了!”
苏康康点点头,深以为然。
裴大人还特地准备了马车,足见用心。
两人对视,在国师衍渊赶来后,识趣地守在门口,只竖起耳朵听着里头动静。
衍渊进到卧房,裴景修正坐在床头,他的手被叶蓁蓁握着。
叶蓁蓁整个人几乎埋在裴景修怀里。
见他进来,裴景修想起身,可叶蓁蓁抓得太紧了,他动弹不得。
“你坐下便好,我来瞧瞧。”
衍渊摸出脉诊,在裴景修的协助下将叶蓁蓁的手腕搁上。
片刻后,衍渊收回手。
“你的药——”
衍渊抬头,清淡如仙人的目光落在裴景修身上。
“我自然没有怀疑你药的意思。”
衍渊定定地看着他,“药没有问题,她高烧,乃是因为腰伤复发,加之思虑过重。”
衍渊将脉诊放回药箱,思忖片刻,抬笔写下方子。
只是发热而已,原是无需他特地跑一趟的。
衍渊多看了裴景修一眼。
衍渊要走了,裴景修忽然道:“她似乎同我一般,也看见了那些幻境。”
在马车上,他见叶蓁蓁面容痛苦,以为是因为身体上的伤痛和高烧。
可凑近了,他才听见叶蓁蓁嘴里呢喃着。
“夫君……孩子……我们的孩子……”
衍渊停住脚,回身道:“她是因为心口绞痛晕倒的?”
裴景修怔了片刻:“并无。”
“那你为何说同你一般?”衍渊笑了一下。
裴景修恍然大悟。
如此看来,叶蓁蓁虽然也会做些奇怪的梦境,但无须忍受心口翻搅之痛。
见裴景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衍渊便道:“有些事,别说我算不出,就算我算到了,也属天机,不可轻易泄露。
你若想弄明白,何不直接问她?”
“我记下了。”
孺子可教,衍渊稍稍点头,背起药箱。
“她可会落下病根?”裴景修没忍住,追问道。
“只要调养得宜,再辅以我的药,少些忧思,便可安然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