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不在乎女子贞节了?
“宋朝生,开门见山吧。”
宋朝生神情一滞。
“不愿说,就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叶蓁蓁重新闭上眼。
宋朝生深吸一口气:“叶大人,你现在是囚犯,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叶蓁蓁抬眸,不耐烦地看他,眼底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那又如何?
宋朝生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你——好,好得很呐!”
宋朝生咬牙切齿。
他狠狠地瞪着叶蓁蓁。
转过身后,又转了回来。
叶蓁蓁轻抬唇角,脸色嘲弄。
宋朝生权当没看见:“我们做个交易吧。”
深夜,京城。
西郊尉迟将军的奏折呈入宫中。
御书房的琉璃盏亮了一整夜。
翌日清晨,皇帝来到皇后宫中。
皇后十分意外,她起身相迎,皇帝大步走进来。
“皇后不必多礼。”
皇帝在宝座上坐下,皇后也看出皇帝脸上的冷峻颜色。
她默不作声地立于宝座之下。
宫人奉上茶水,皇后亲自端到皇帝跟前。
皇帝也给面子,喝了下去。
皇后放下白玉盏,温声道:“陛下可要再来一杯?”
“皇后,你坐吧。”
皇后应是。
“蓁蓁失踪了。”
“什么?”皇后大惊失色。
至少在皇帝跟前是这样。
“陛下恕罪,妾身只是太惊讶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皇帝叹息。
“尉迟将军传信入宫,昨日叶蓁蓁带兵上山剿匪,与山匪缠斗,他们不敌,等他们下山,却发现蓁蓁不见了。”
“陛下,这——可传信到将军府了?”
“朕也在发愁,皇后,你说朕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