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晚——”
叶蓁蓁摸了摸鼻尖,有些窘迫。
她误会了人,还瞪了人家好几眼。
老天爷,夭寿啊!
“你觉得呢?”
“应该不会是为了我吧,你朋友住在附近?”
叶蓁蓁苦思冥想,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也没见过裴景修除了衍渊和穆云霆以外的朋友。
裴景修:……
他方才当真在对牛弹琴。
“既然信我了,不如,你我合作,一同扳倒刘家?”
叶蓁蓁又警惕起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总觉得裴景修不会这般好心肠。
裴景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还要什么目的?你若是答应合作,日后我有的消息,我会同你共享。”
裴景修拿出了合作态度。
叶蓁蓁将信将疑道:“那我——也共享。”
“君子一言。”
叶蓁蓁立马道:“驷马难追。”
二人初步达成协议。
马车继续向前行进,叶蓁蓁恍然道:“你是不是该走了?”
裴景修却道:“到了。”
叶蓁蓁:??
他什么意思?
他也要跟去将军府?
老天爷,她才刚向娘亲保证,以后绝不跟裴景修联系,这才过去几个时辰,就要打脸?
叶蓁蓁急了,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坐到裴景修那边,把他往马车下面推。
“你快走啊!”
她都想骂人了。
裴景修这张难以接近的俊脸,为什么内里性子如此恶劣!
她深深地看了裴景修一眼,她掀开马车帘子,满脸壮士断腕。
突地,她傻眼了。
将军府呢?
她怎么来了相府了?她的马夫呢?什么时候换人了?
她怔怔回头,却发现裴景修这厮好像在笑?
钟粹宫里灯火通明。
婉贵妃怔然地盯着墙角那盏琉璃灯。
陛下前些时候过来,见她殿内昏暗,心疼她的眼睛,特地让卢公公亲自给她送来。
陛下对她并非没有感情,他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