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延看着她的举动,眸光微闪,将视线瞥向别处。
桑榆好像没有发现他神情上的不自然一样,开始转移话题:“你跟店长认识?”
“嗯,三年前,这家店客源少,经营不下去,我投资,让这家店重新装修了一遍。”
司谨延言简意赅,但桑榆却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好端端的,他怎么想起投资,而且他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关注哪家店要倒闭关门。
对上她狐疑的目光,司谨延无奈叹息,开口解释:“这家火锅店是你最喜欢的,我怕你回来以后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味道。”
面对他坦诚的话,桑榆眼底划过一抹错愕和震惊,她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他这么做,只是因为想让她吃到正宗的火锅味道。
一瞬间,桑榆内心触动,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久久没有回过神。
后来,还是店长带着人端进菜品和火锅,两人开始低头吃饭,低头的瞬间,桑榆的眼泪砸了下来,她拼尽眨眼,不想让司谨延看出异样。
另一边,
桑家,祁悦脑袋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意识模糊间她只能看到身边一直都有一个模糊的轮廓陪着她,等她想看清的时候,却怎么也看不清。
桑屿潇伸手在她额头探了一下,温度在下降,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刚要收回手,祁悦的手忽然伸出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感受到她滚烫的掌心,男人眉头轻蹙,下意识想松开,却被抓的更紧。
察觉到她的不安,桑屿潇的手僵在半空,直到最后也没有挣脱开,只是规矩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脸上。
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桑屿潇不自觉会想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怯懦胆小,战战兢兢,就连看他的时候也小心翼翼,这得廋了多大刺激才变成现在这样,最让他忘不掉的是她那张惨白病态的脸,给人一种虚弱无比的形象。
桑屿潇自然没有发现,自己在看向祁悦的眼神带着几分心疼。
病房内,
宁晚晚忍着腹部的伤口,可怜兮兮看向顾逾白,声音娇滴滴的:“逾白哥哥,我好疼,你帮我看看伤口,好不好?”
站在床边的顾逾白居高临下的地盯着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那双眼神却冷漠到极致,看得宁晚晚心不由得慌张。
“榆白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
宁晚晚强撑着坐起身,主动伸手想去碰顾逾白的手指,声音娇滴滴的,露出引以为傲的完美侧脸,那双眼睛清纯无辜,却带着几丝杂质。
顾逾白直接将她的手甩开,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现在惨败的模样,心中一万个后悔,当初怎么就跟她在一起,现在只有桑榆能配得上他。
“宁晚晚,我们结束了,趁早把协议签了,各自安好。”
顾逾白冰冷无情的话彻底刺激到宁晚晚。
宁晚晚望着腿上放着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只觉得刺目的疼,她一把将协议丢到地上,双眸通红的望着顾逾白,声音沙哑带着坚持:
“我不签,顾逾白,我那么喜欢你,把最重要的身体给了你,我的身心这辈子都属于你,我不会签,绝不签。”
“宁晚晚!”
顾逾白怒吼一声,弯腰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宁晚晚,眼底满是威胁。
“这次你敢背着我伤害桑榆,还在我的地界,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顾逾白压抑着怒火,咬牙说道,看向宁晚晚的目光,恨不得现在掐死她。
“实话告诉你,不止是我,是司家,也放弃你,之前就警告你安分一点,现在还背着我搞小动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司家就要损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