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一堆人开车出现在郊区,桑榆眼神迫切,刚要开门,却发现车门被锁,司谨延拉着她的手,不等她质问,男人表情严肃道:“这片地在前不久被司家人买了,是顾逾白订的价。”
“好。”
一路上,桑榆除了祈祷哥哥不要有事,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桑屿潇没有女朋友,谁会是他的软肋,那就只有家人,不然他不会冒着风险出来。
“前方发现一片水库。”
忽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桑榆刚下车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她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要不是司谨延眼疾手快拉着她,她差点坐在地上。
“快找人。”
严队脸色也不是很好,要是人在水库,恐怕凶多吉少,尤其昨天还下了那么大雨,水位变高,平时每年在水库出事的人不少,更别提还是下暴雨后的水库。
就连周围的泥地,踩一脚都会下陷。
“不会的,我哥那么聪明,不可能在这里。”
桑榆说着就往前走,忽然,她发现地上有一串红绳,中间系着一个小铃铛,是去年端午节,哥哥出国去看她,她给他编的,其中两个猫眼上还刻着他的大写字母。
“这是我哥的。”
桑榆声音哽咽,紧紧攥着那条手链,她不信桑屿潇真的出事。
严队带着人在水库中搜人,桑榆一直往前走,司谨延不放心,跟着她往前走。两人走了差不多半小时,桑榆的运动鞋早就脏了,就连裤腿都沾了不少泥土。
“阿榆,我们已经走了好久了,你哥他····”
“不可能,他不会死。”
桑榆一把甩开他的手,直接冲前面跑去。
司谨延看着她跌跌撞撞的模样,一脸不放心的跟上去。
桑榆看着前面宽阔平坦的泥地,一览无余,没有想象中的仓库可以藏人,她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情绪再也压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难道结局真的改不了吗,为什么,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司谨延刚跑过来就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瞳孔猛地一缩,直接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桑榆···”
司谨延望着她通红的双眼,眼泪止不住落,怎么擦都擦不掉,可这种事情不好说。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四年了,为什么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桑榆抬手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却被司谨延拦住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这么折磨自己,让你哥看到只会1更伤心。”
司谨延语气严肃,最后将她打横抱起,留下一波人继续跟着警察找人。
一路上,桑榆都没有说话,手心紧紧捏着那根红绳。
“我不回家。”
看着熟悉的路,桑榆哑着声音开口。
“好,先去我家。”
司谨延说着,猛打方向盘,直接朝相反的路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