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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高级思维（第2页）

老风往上瞧了一眼，有些怀疑她的眼罩是不是没蒙好，“你这样也看得见？”

姜知韵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

老风接到一个电话，“好的，人已经带到，我这就带着无关人员离开。”

姜知韵感觉周遭一下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她听到了几声“滴滴”的声音，姜知韵感觉很像某个同学手上带的电子表，忽然响几声，好像没有危险。

“体征正常，无害。”

电子女声冰冷无情，姜知韵感觉自己脚下忽然“咔塔”两声，某种金属锁拷自动扣住了她的脚踝。

腰间也多了个金属环，将她牢牢定在原地。

脚底一空，姜知韵直接往下坠落，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这么摔死的时候，忽然有股气流将自己包裹住，悬浮在半空。

眼前的眼罩被气流卷走，姜知韵睁开眼，惊骇地差点说不出话。

“余楚霄？”

余楚霄不是该在监狱吗？

“余楚霄”生硬地转了转头，“这名字不吉利，你应该叫我衔尾蛇小姑娘。”

衔尾蛇的声音透着一股诡异的苍老，明明是健硕的体格，年轻的面貌，可神情，举态，都透露出一种腐朽。

衔尾蛇转身朝着操控台走去，姜知韵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缝合纹。

已经很淡了，说明恢复得很好。

饶是姜知韵早已在心中做好了无数的准备，面对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也忍不住感到惊悚。

余楚霄早已不复存在，他变成了衔尾蛇永生的养料。

衔尾蛇拿出一根银针似的东西，不过在尾部还连接着电线在操控台。

姜知韵周身的气流被忽然切断，她被铁环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衔尾蛇拿着针插·进了她的手臂。

“竟然已经服用了莫比和深海。”诡异又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程手真是叛徒做到底了。”

“也罢，三月之后，再下基因工程，算不了太久。”

基因工程应该就是那种微缩毒素的名字。

姜知韵看见他露出的左手，皮肤光滑平整，而右手布满褶皱，顶着余楚霄的头，身体却微微弯曲。

他贪婪地看着姜知韵的浑身上下，情不自禁地伸手。

“这才是真正的永生体。”

姜知韵偏开了头，“这世上没有永生，你要是切掉我的头，我也会死。”

“我为什么要切掉你的头？这太野蛮了。”

衔尾蛇说：“我们最近发现，肢体转化的仪式终究过于复杂，而且效果越来越不明显，不如将这种外化的东西，转为内化，比如，直接用意识取代你。”

“你说的这些都太荒谬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能取代谁的。”

“荒谬？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荒谬的，给予他最高的智商，却只能给他如此短暂的寿命，脆弱的体格，无用的情绪，可恶的道德约束。”

衔尾蛇说得异常平静。

“你明明很愤怒，但却要这么忍住，不难受吗？”

“愤怒是最无用的东西，你一旦有了愤怒，所有事都会做不成。”

姜知韵说：“愤怒不一定是没用的，你可以试着发发脾气。”

“你别给我讲这些有的没的！”衔尾蛇一拳捶在指操作台台上，“你们这些低级思维是永远无法企及我们的。”

姜知韵看着她操作台上无数的按钮，勾唇一笑，“你现在不就是在愤怒？说实话，你还没有进化成真正意义上的高级思维吧？你还在给他们办事，假的衔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