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爵心里总有股无名的焦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焦虑什么。
知知想去哪都是她自己的自由,可是一想到知知丢下自己自个出去玩了,陆司爵就有些心酸。
知知喜欢琴,喜欢书画,喜欢研究医术,她来到这边,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兴趣爱好,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偶尔逗·弄一下,能让知知高兴就很好了。
他不能干涉知知自己出去玩,他不能争宠……
他怎么不能争宠?
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正室,争个宠而已,还不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陆司爵终于开口,委委屈屈道:“知知,你在隔壁做什么啊?”
“先生。”身后的理发师提醒道,“你手机早挂了。”
陆司爵:……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当众撒娇社死还是知知挂他电话更让人伤心。
“我们家隔壁两家店,一家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一家是个私人纹身店,这纹身店的店长手艺可厉害了,说是当世艺术家也不为过,听说他师父啊……”
理发师是个闲不下的嘴,把隔壁纹身店的传奇历史都讲了个遍才歇气。
“哎呀,我喝口水。”
理发师放下剪刀,“剪成这样够了吗?还是说您想要更短一点?”
陆司爵自己扯掉罩衣,站起身跑出了店门。
便利店只有一个玩手机的店员,没有知知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纯黑色门头上,用艺术字弯弯绕绕而成的MysticMark。
纹身店。
知知来纹身店干什么?
陆司爵直接推门进去。
门后的门帘被惊动,上面坠着的铃铛清脆响起。
一个正在打扫的花臂小哥一下看向他。
“先生,纹身吗?”
“你们这里,刚刚是不是来过一个女生,鼻尖有颗痣,头发被一根白玉发簪挽起。”
“哦,是的,她来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陆司爵心里有些焦急,“她纹什么了?”
纹身又痛又难洗,知知那么乖,要是被人忽悠着纹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在身上怕是以后要后悔死。
怎么就想着跑这来了呢?
“纹了什么,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