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宫极身处一片广阔的花园庭院里,周围姹紫嫣红的景色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你就是南宫极?”正当南宫极不停地骂这骂那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空灵悠远地询问声。
南宫极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衣,面容普通却通身气质不凡的青年人正悠闲地给花草浇水,并没有拿正眼看他。
“我就是南宫极咋滴?你谁啊?还有为啥我会在这儿?”南宫极气势嚣张地说道。
“你是南宫极就好办了……”白衣青年放下手中的花洒,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面色淡然地看向南宫极,然后伸手道,“拿来。”
“啊?拿什么?”南宫极一脸懵逼地看着白衣青年,不知所以然地问道。
“十万金币。”白衣青年淡淡地说道。
“啥?不是你谁啊?我凭毛要给你十万啊?”南宫极莫名其妙地问道。
“就凭你喝了我仅有一瓶的化气甘灵露……就凭我是,上官焱。”白衣青年淡声说道。
“上,上官焱?!”闻言南宫极也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妈的!好你个杀千刀的宇文泠!竟敢耍老子!还说什么免费的!!!”
“我不管宇文泠不宇文泠,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既然你喝了我的药,就请给钱!”上官焱挑眉道。
“你们一个个他么的都当老子好欺负啊……”南宫极面色阴沉地咬牙道,双手猛然握拳,然后朝着上官焱一拳挥出,顿时一道紫黑色的浑厚灵力气流直朝上官焱的面目飞射了过去。
“毒师?”上官焱面不改色,面对速度极快地攻击,以更快的速度往边上一躲,毫发无伤。
“可恶!竟然躲开了!”南宫极气的跳脚道,正在这时,他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因为本来云淡风轻的上官焱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对劲,只见上官焱面色森冷地盯着由于他躲开而被南宫极的攻击击中的花草,此时本来娇艳欲滴的鲜花已被毒气腐蚀地枯萎,模样十分凄惨。
“你竟然敢……弄坏我的花?!”上官焱面色吓人地低喝了一声,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场自其身上办法开来。
“我的天……谁说这家伙是皇境的?!”感受到如此强劲的气势,南宫极暗道一声不妙,于是连忙赶在上官焱发怒前,伸出五指道,“慢着!不就是弄坏了花吗?大不了我陪你!”
“陪?”上官焱冷笑道,“我这可是需精心浇灌并用灵力温养十年、而且已经快濒临灭绝的稀有药用花种灵参紫心花!价值可达上亿金币!你,陪得起?!”
“这,这个……有话好好说嘛,哦呵呵……”南宫极打着哈哈道,“要不这样,我找人代还,你看成不?”
“谁?”上官焱面色稍缓,挑眉问道。
“宇文泠啊!他肯定帮我还!”南宫极毫不犹豫地说道。
“哎呀~南宫极啊南宫极,这时候你倒是想起我来了!”这时,南宫极身后空间一阵扭曲,宇文泠的身影便逐渐浮现了出来。
“你来的正好!”见到宇文泠,南宫极顿时大喜道,“赶紧的,只要你帮我还钱,你之前说的事我就帮!”
“那还是算了,这笔钱可是不小的数目啊……”宇文泠摇头道。
“那你想怎样?”南宫极咬牙切齿地低喝道。
“嗯?”宇文泠老神在在地瞄了南宫极一眼,南宫极顿时意识到自己这可不是求人的语气,于是乎,南宫极深吸了口气,放轻了声音,低声下气道,“呵呵呵……请问宇文大人您想要我怎么做呢?”
“要不这样吧,你为我无条件做事二十年,我就帮你还钱。”宇文泠提议道。
“什么?!你,你……”闻言南宫极顿时气地七窍生烟,手指着宇文泠哆嗦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南宫极,怎么样了啊?到底还不还钱?”这时,南宫极耳边传来上官焱的催促声,于是为了还钱,南宫极心一横,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对宇文泠说道,“成交!”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吧……”说着,宇文泠拿出笔和纸,递给了南宫极,“写完后,将你的一丝神识印刻在上面,省得到时候你说话不算数!”
“你!”南宫极刚蹬了宇文泠一眼,便在对方笑眯眯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只好唉声叹气地提笔写下了“卖身契”。
“好了!”做好一切后的南宫极将之和笔递还给了宇文泠,“可以还钱了吧?”
“这个自然,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也累了吧?去客房休息休息吧……”
说着,宇文泠便让一个不知何时到来的婢女带着南宫极离开了这里,而南宫极本就心情低落,便愣愣地跟着走了。
待南宫极走后,宇文泠笑眯眯地看向了上官焱。
上官焱挑了挑眉,衣袖轻轻一抬,那本已枯萎的花朵瞬间变了个模样,重新焕发出了蓬勃生机,而若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上官焱的嘴角竟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