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谈恋爱
记得有一次,一个老师在讲如何欣赏一幅作品时讲到,创作者不论是写是画,在作品完成后,总要挂起来,然后再退后几步,站在一个合适的距离来欣赏,这样才能体会裂作品的整体美。这种感觉在欣赏油画时更明显。太近了,看到的只是一块块颜料的堆积。只有你站在远处的时候,你才会看一幅完美的艺术作品。人与人的交往也一样。人是大自然中最杰出的一件作品,那么,你在欣赏他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站开一点,留出一点距离呢?
其实,这种距离既是自尊,也是尊重他人。现在的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不注重这个问题,她们以为距离会让感情变得生疏,其实不然。毕竟人是有思想的、独立的、完整的个体,同时也是有理性的、自私的动物。在这个私有的社会中,每个人都要获取自己的生存空间,为了这个私有的空间,人就要不断地去拼博。相距太近了,每个人的空间就相对狭小了,摩擦的机会也就多了,摩擦多了感情还会融洽吗?如同一只可以养一两条鱼的鱼缸偏要放进五六条鱼甚至更多,结果会怎样?留出距离就是给自己留出一个空间,也给对方留出一个空间,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空间才会和谐相处,如同太阳、地球、月亮一样。
每个人都需要自由的空间
心理学家霍尔认为,人际交往中双方所保持的空间距离是人际关系的表现,研究发现,亲密关系(父母和子女、情人、夫妻间)的距离为46厘米左右,个人关系(朋友、熟人间)的距离一般为45—120厘米,社会关系(一般认识者之间)一般为1.2~3.6米,公共关系(陌生人、上下级之间)的距离为3.6—7.6米。
由此可见,人与人即使再亲密也仍需保持适当的距离。
一本杂志上曾经刊载过这样一个故事:
寒冷的冬天,一群豪猪挤到一起取暖,但各自身上的刺迫使它们不得不马上分开。御寒的本能迫使它们又聚到一起,然而疼痛使它们再次分开。这样经过几次反复,它们终于找到了相隔的最佳距离——在最轻的疼痛下得到最大的温暖。
距离之美
距离美也是一种平常的心态下产生的美感。虽然,距离美是一种虚幻,但却不是一种怯弱者的心态,在隐隐约约申找到美的感觉。虽然这种美是不太真实的,可一旦有机会面对:真实时,虚幻的美就马上会变成真实。
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是一对相互爱慕而又从不见面的恋人。梅克夫人是一位酷爱音乐、有一群儿女的富孀。她在柴可夫斯基最孤独、最失落的时候,不仅给了他经济上的援助,而且在心灵上给了他极大的鼓励和安慰,她使柴可夫斯基在音乐殿堂里一步步走向顶峰。柴可夫斯基最著名的《第四交响曲》和《悲怆交响曲》都是为这位夫人而作的。
他们从未想见面的原因并非他们两人相距遥远,相反,他们的居住地有时仅一片草地之隔,他们之所以永不见面,是因为他们怕心中的那种朦胧的美和爱,在一见面后被某种太现实、太物质的东西所代替。
不过,不可避免的相见也发生过。那是一个夏天,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本来已安排了他们的日程,使得一个外出,另一个一定留在家里。但是有一次,他们终于在计算上出了差错,两个人同时都出来了。他们的马车沿着大街渐渐靠近。当两驾马车相互擦过的时候,柴可夫斯基无意中抬起头,看到了梅克夫人的眼睛,他们彼此凝视了好几秒钟,柴可夫斯基一言不发地欠了身子,孀妇也同样回欠了一下,就命令马车夫继续赶路了。柴可夫斯基一回到家就写了一封信给梅克夫人:“原谅我的粗心大意吧!维拉蕾托夫娜!我爱你胜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我珍惜你胜过世界上所有的东西。“
在他们的一生中,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现在想来,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是在甩距离创造美——创造迷人和朦胧,创造向往和动力。他们是聪明的,他们没有让欲念任意弛骋,丽是把爱的欢乐放在和理性等距离的位置上,让它升华成崇高的品格,升华成完美的人性,升华成一个永恒的故事。
在现实生活中,距离就是这么神奇,它有时是—种盼望,在你远离所爱的时候,它让你归心似箭,日夜兼程。有时它又是一种拒绝,在你和朋友或情人如胶似漆、缠绵悱恻的时候,它让你厌倦,让你呼吸短促。
有些人会把握距离,让它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使爱和友谊充满情致。
就女人而言,距离如火,它可以带给你温暖,也可以把你化为灰烬。就男人而言,距离如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就爱而言,距离不再是空间意义的长度,而是交往的层次和质量。如何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不仅是爱的艺术,推而广之,它也是生存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