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你婶子刚烙的葱花饼,还有小米粥,配了点这边的腌菜。赶紧趁热吃,回魂用的。”
江凡目光扫过二楼紧闭的窗户。
“那死丫头?”
德米特里哼了一声,嘴角撇出两道深深的纹路,
“昨晚赢了你那么多,这会儿估计正抱着被子做美梦呢。不到日上三竿,天塌了她都不带睁眼的。”
江凡干笑两声,低头喝粥。
昨晚那场麻将局简直是噩梦,在这个“华西医科大雀神”面前,拥有系统的他输得一败涂地,差点连底裤都抵押在桌子上。
简单的早餐过后,江凡和林薇开始往方程虎8上搬运物资。
虽然这个充满魔幻现实主义的小院让人流连,但车轮不能停。
后备箱盖重重落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真要走了?”
二楼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
卡佳顶着一头乱得像鸡窝一样的金发探出半个身子,怀里死死箍着那个已经被揉捏变形的熊猫抱枕,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嗯,还得赶路。”
江凡把无人机的防震箱卡进缝隙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下一站土库曼斯坦,听说那边规矩多得像山里的石头。得提前去口岸排队,去晚了估计只能在大铁门外头数星星。”
正在给花坛里月季浇水的德米特里手腕一顿。
水壶里的水柱偏了半分,淋在了泥土外的地砖上。
“土库曼啊……”
他直起腰,眉头微微聚拢,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
“那地方确实是个铁盒子,进出都难。不过……你们要是真能进去,除了那个著名的‘大火坑’,有个东西倒是值得拼一把。”
“地狱之门?”江凡靠在车门上,来了兴致,“那是肯定要去的,这次行程的重头戏。”
“不不不,那只是个漏气的坑,烧点天然气罢了,看个热闹。”
德米特里把水壶随手放在台阶上,快步走了过来。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种神情,比昨晚从床底下掏出私藏的药熏马肉还要郑重几分。
“我是说吃的。”
江凡眉梢一挑。
“在那边的沙漠腹地,有些特定的绿洲。那里长着一种瓜。”
德米特里伸出粗大的食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传授什么独门秘方。
“据说那瓜甜得邪乎。糖度高到能把人的嗓子给粘住!以前这玩意儿是专门进贡给部落首领的。最绝的是它的规矩——吃完之后,必须要当着主人的面,把瓜皮埋进沙子里。”
“深埋!”
大叔重重地强调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