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十科的他,不希望提前修满学分的秦依岑去实习。
因为,邀请秦依岑去实习的公司,在宏港。
那里花花世界,多的是公子哥,他害怕秦依岑被带坏了。
实习的机会,国内也有很多,几乎是抢着让秦依岑过去。
就在国营的珠宝公司实习不好吗?之后可以直接分配过去,晋升渠道更是无限宽广。
要是去了宏港,那就再跟体制内无缘了!
可秦依岑对体制内的铁饭碗根本不感兴趣,到了那里,能学到什么?
学习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学习设计优先考虑领导喜好?
学习勾心斗角,放下设计的专业,捧领导臭脚?
秦依岑只想专心搞设计,对当官没有兴趣,对铁饭碗更是看不上。
两人没谈拢,不欢而散。
江舒玲看见陶远被“抓走”,不由自主的同情上了。
她也没几年了,大学读完,分配工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相亲,结婚。
嫁一个体制内的,每天朝九晚五,办公室里一坐,就是一天,班一上,就是一辈子。
这一生,一眼看到头。
没有爱情,没有**,甚至连感情都没有,却必须住一个屋檐,睡一个被窝,生一起的孩子……
江舒玲觉得这像一个恐怖故事,偏偏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
她偷偷扯了扯秦安康的衣袖,小声问他:
“你以后的理想是什么?或者说,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秦安康瞟了她一眼,随口答道:
“我妈说,这家店,以后我是掌柜,所以我以后也是现在这样啊!”
唉,问了等于白问。
江舒玲有些急了,红着脸又问:
“那怎么会一样呢,你不结婚,不生孩子啊?”
其实这都不是江舒玲想问的,她真正想问的问题,问不出口。
可秦安康的回答,却让她如遭雷劈。
“会啊!明天李荷花要过来拜年,我妈会问她,愿不愿意给我做媳妇儿。我妈说,要是她答应,一出正月,就给我们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