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项政策一出,村民没有一点儿反应,他们对此毫不关心。
“秦村长,咱们今年也能分红不?”
有人喊了出来,于是其他人开始附和:
“对啊,秦村长,跟我们说说分红呗!”
“咱们也是云梦村人了,应该一视同仁吧?”
他们想得倒是挺美。
“你们对云梦村有任何贡献吗?”
秦梦云站在台上,居高临下:
“云梦村不养废物!到目前为止,我并不承认你们是云梦村人。最后一个通知:粮食还没有收的,尽快收完,准备重新分配土地。
同时,建立户籍。
我们村的户籍,要拍照,录指纹,填门牌号。麻烦那些没有名字,或者名字叫什么狗剩、狗蛋、狗娃之类的,尽快起个大名。
云梦村村庙,刘半仙,提供取名服务,每次一角钱,有需要的可以去。
好了,散会!”
秦梦云收拾好东西,抬腿就走。
“嘁!什么玩意儿?”
还没走远,就有人在背后啐她:
“真他妈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不分红,谁他妈听她的话?”
秦梦云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侮辱村干部,挑唆对立,召集三人,就可以定性为黑恶势力。你们谁要跟他一起,我好去报个警,送你们一程!”
她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心里一哆嗦。
明明只是一个女人,身量不高,面无表情,却让在场几百名男人,倍感压力。
没一个人敢吭声,人群甚至主动远离刚才抱怨的男人。
她的压迫感,不仅仅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
扫视了一圈,她又重新走回台上。
“重申一遍:从明天开始,录入户籍资料。要拍照,录十个手指指纹。拒绝配合者,视为放弃户籍,即日驱逐出村!
不服从管理者,视为恶意寻衅滋事,送交派出所处理!
我‘代’了这个‘村长’,是来帮你们脱贫致富的。如果你们要跟我对着干,请随意,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