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才不管裴澈的威胁,急切的劝说:“汐汐,裴澈一定是想赢我,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你别被他骗了!”
口无遮拦的言语,刺激裴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江汐言怕裴澈会冲动,不想再激化裴家和池家的矛盾,她拖住了裴澈的手臂。
“阿澈。”
裴澈秒懂她的用意,压下心底的戾气,冷眸看向池宴礼的几个朋友。
“你们再不把人拖走,是等着收尸?”
路晨枫咽了咽口水,打从心底怕裴澈的手段,想拉走池宴礼却怎么也拖不走,实则是头疼的要命。
“裴爷,我们马上带他走。”
他喊上后面几个人,打算把惹事精·池宴礼给强制性拖走。
池宴礼却不配合,拼命的往江汐言的方向挣扎,嘴里还在不断的咆哮。
“汐汐,哥哥已经查到是谁摘了你的肾。”
“你等着,哥哥一定帮你报仇!”
江汐言的心猛烈的跳动,诧异池宴礼一声不吭的查到了摘肾的事情。
她睁着一双受惊的眼眸,盯着眼前失了理智的池宴礼,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裴澈蹙起眉头,垂眸看了一眼汐宝,又不善的射向池宴礼。
“汐汐,你在缅北的日子,肯定很绝望吧。”
“是哥哥对不起你。”
“哥哥给你跪下磕头!”
临近一米九的身高忽然跪下,“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完完全全把尊严扔在了地上,一心忏悔。
池宴礼的面色痛苦,痛哭流涕,眼底的红血丝根根赤红,刺目惊心。
他丢掉傲娇,只求妹妹回家。
只是,他无意识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缅北?
是他们想的那个缅北?
江汐言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眼瞳剧烈的收缩,不敢置信的盯着跪下的池宴礼。
他都知道了?
下一秒,身侧的裴澈好似一阵风的速度,冲到池宴礼的身前,单手将他捞起来。
“池宴礼,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缅北?这和汐汐被关有什么关系?”裴澈冲着他疯了一般的嘶吼。
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住,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拽住,窒息的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