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站在床边缘,凝视着大**的男人,猜测他肯定喝了很多酒,才会喝成这样。
出门前就感受到他心情不好,回来还喝醉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难道,就因为池宴礼给她发了信息?
这醋也太浓了吧。
她叹了口气,还是去洗手间拿了一块热毛巾,小心的帮他擦了脸和手。
再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帮他把皮鞋和袜子给脱掉,又帮他把脚给擦了一遍。
等她弄好后,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床边,看着这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有些出神。
小手情不自禁的戳了戳他的脸颊,叹气:“大醋王,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还吃这么多的醋?”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整个人扑倒在他的怀里。
江汐言:“……”
她心跳猛的加速,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迷离的黑眸睁开,犹如一颗明亮的黑濯石,特别耀眼。
“你……醒了?”
裴澈睁开迷离的黑眸,眼底染了一层水雾,委屈的抿着唇,一言不发。
江汐言见他不理她,看来酒品挺好,喝醉了也不吵不闹。
只是他那委屈吧啦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扛不住,双手捧住了他的小脸,安抚道:“困了就睡吧。”
一般喝醉了,头会不舒服,急需睡眠来给身体修复。
裴澈固执的睁着眼睛,还越发的清醒,一直保持着受伤的表情。
江汐言:“?”
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裴澈闭眼睡觉。
“怎么了?”她又耐着性子和他说话,双手还落在他的太阳穴,一下一下的轻柔着。
裴澈被按的有些舒服,又陡然间沉下脸,危险的问:“你给池宴礼也这样按过?”
江汐言被他的冷气场冻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看向他,发现他此刻的眼神更可怕,好似她回答有,就会被狠狠地吃掉。
她怎么好端端的提池宴礼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扣住,惊呼了一声,“啊~”
“有没有?”
江汐言贴着他灼热的体温,听着他醋味十足的话,不敢承认有。
从前池宴礼也经常会应酬,回来一身的酒气,她还会贴心的送上解酒茶,偶尔也会帮忙按摩一下。
她心虚的摇头,“没有。”
跟酒鬼绝对不能说实话。
裴澈一看她慌里慌张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谎,气的他怒火都无处发泄。
“我今天把他喝趴下了。”
江汐言:“!”
裴澈:“他没有人按摩了,我有汐汐按摩。”
江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