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毛骨悚然。
没一会儿,杨教官的手臂就被咬了好几个伤口,疼的她身子发抖,两眼泛白。
“把她扔进去,放蛇。”裴澈眯起厉眸,神色阴冷的盯着里面的人。
徐秘书怕杨秘书会被玩死,池宴礼醒来会收拾他,立马开口。
“裴爷,我有话要说。”
裴澈看了他一眼,“说。”
“池少得知江小姐曾在青少年特殊教育机构被虐待,想起江小姐曾说过缅北的事情,就着手去查裴泓和缅北贩卖器官的事情。”
“消息并非杨教官爆出来。”
话音刚落,屋子里传出杨教官恐惧的求饶说:“不要!我不想死,你们不要让蛇咬我,不然……不然你们就不能再割我的另一个肾了。”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裴澈起身飞速的闯入房间,伸手提起吓软的教官,咬牙切齿道:“说,你还知道江汐言什么事情?”
“江……江汐言?她好惨,她……她被带去缅北了。”
这一句话断定了江汐言确定去过缅北,吓得裴澈的大脑直接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有呢?”
“不!不是我送她去的,是……是裴绾妤搞的鬼。”
“缅北的人比我还恐怖。”
“她们好像也割了江汐言的一个肾,好惨,好惨……”
裴澈的手不断的收紧,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得知汐汐受虐的事实,双眸被戾气蒙住了。
“咳咳咳……”杨教官呼吸不了的求饶,“我不想死,别杀……我……”
……
裴澈将人弄得半死,一个人回到别墅,在江汐言的卧室门口站了很久。
他靠着房门跌坐在地上,伸手捂住眼睛,不敢面对汐汐,怕自己的情绪会外泄。
他的汐汐是怎么在惨无人道的缅北活下来?
不敢想象。
涉及缅北的事情,一直都是国家很重视的案件。
怪不得汐汐不敢告诉他,怕他会去找欺负过她的人拼命。
所以,裴泓肯定是和缅北的人勾结犯罪,才会让汐汐怕成那样。
门内的江汐言,在裴澈出去后就没睡着。
她给裴叔叔发了信息,猜测裴叔叔肯定在睡觉,没看见信息。
现在裴澈已经知道真相,估计会顺着裴泓去查缅北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