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江汐言!尿毒症?左肾缺失?
这怎么可能!
“裴澈,你就算想找事也不能拿汐汐的健康开玩笑,你是不是在乱做病例?”
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会信。
裴澈对上池宴礼那双明显慌了的眼神,握紧的拳头隐隐颤抖,磨牙道:“老子不屑这种下作的手段!”
几乎是嘶吼出声!
池宴礼双目瞪圆,金丝框下的眸底出现裂痕,定神的盯着裴澈,几次想张口都没发出声。
“她……她……”
裴澈拽起他的领口,眯起阴冷的黑眸,“你还好意思问她?”
“要不是你把汐汐扔在国外不管不顾,她会被坏人盯上吗?她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去酒吧买醉吗?她会被人下药割了左肾吗?”
“池宴礼,她的灾难都是你带来的。”
“你才是罪魁祸首!”
每说一句话,池宴礼的瞳孔就剧烈收缩一次,一股钻心的疼直入心脏,疼的他神色痛苦。
“是我?”
“对!就是你!是你害的汐汐流落他乡!是你害的汐汐受尽折磨!是你害的汐汐差点被裴绾妤毁了!”
刹那间,池宴礼的面色惨白如纸,双眸爬满痛苦,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却洗不清他造的孽。
汐汐居然会有这样惨痛的经历,还是他这个哥哥亲手铸成的。
他有罪!
罪孽深重!
“砰”的一声,裴澈用力的将他甩开。
池宴礼步伐紊乱,背部重重的摔在柜子上,反弹扑在地上。
柜上的东西洒落,地上一片狼藉。
陆彦哲的头直接炸了!
天!
他做错了什么?澈哥为何约在他的办公室打架?
“大哥,你好好说话,别动手……”
“砰”的一声,裴澈一记拳头落下。
池宴礼眼神空洞,满脑子都是汐汐被摘了肾和得了尿毒症的事情。
他好像失去了知觉,不反抗,不躲,任由裴澈拳打脚踢。
嘴里一直嘀咕:“是我!都是我罪孽深重!”
陆彦哲见裴澈失去了理智,劝架他没用,又看向被打击到失魂的池宴礼,急的冲上前去抱走裴澈。
他刚上前,还未拉住裴澈,眼镜就被裴澈给碰飞,落在地上还被他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