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来的人,有些林逸晨认识,有些不认识。
封离长期待在欧美,本身也是个名气响亮的画师,所以不断地给林逸晨介绍着。
同时也在侧面告诉林逸晨,今天想要给他找麻烦的人很多,让林逸晨注意。
林逸晨看着底下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可这种笑容之下,大多是不怀好意,想等着看林逸晨的笑话。
画展没有规定的时间开始,只要进入,就可以欣赏画作,就可以视为是开始了。
这里除了一些大师的画作,比如梵高,比如毕加索,还有林逸晨朋友的画作,以及近些年的大师代表作。
当然,还有林逸晨本人的作品,每一幅画都被认真地裱起来放在架子上,每一幅画的旁边都有作者介绍,以及画的名字和创作时间。
这是一个充满艺术的地方,画与画之间,摆放着一些古玩,增加了艺术的气息,也更加抓人眼球。
每一幅画前都停留着许多人,他们不断地鉴赏,不断的点评,让自己沉醉于画之间。
当然,也有人靠点评画作出名,这些人的点评往往直击灵魂,被人称之为嘴替。
但他们也遵守着画展最基本的规则,谈论评价的声音都控制在了适量的范围内。
林逸晨有一幅画,是一幅极具烂漫色彩的油画。
油画中,一群孩童在放风筝,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幅画的面前站着的人是路飞正在讲解。
“诸位,我觉得这样的画作拿出来呢其实是有点不太合适的,你们看啊,这幅画只是简单地画了一场景,当然,场景很美,很真,但,这和照片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们举起照相机,拍摄一张也有同样的效果,那何必需要用画笔来画?”
路飞的话掷地有声,他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这么一看,这幅画确实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太简单,太直白了。”
“唉,亏我以前还想着,晨阳画师是一个多么伟大,多么厉害的画师,今天看见他的话才知道,原来都是吹嘘出来的啊?”
“什么最顶尖的画师,不过如此嘛,亏得我大老远赶过来,真是没意思,都是吹嘘出来的名声。”
“是的,要不是路先生给我解释出来,我们还都不明白,完全被骗了。”
“走走走,这样的画展真没意思。”
“偶像塌房……完蛋了完蛋了。”
这里面的**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大家都知道这次画展的重要意义,大多是夸赞的话语,所以这里的诋毁就显得尤为突出。
“大家稍安勿躁,我相信作为最顶尖的画师,还是可以有自己的可取之处的,虽然这一幅画不行,但我们还可以欣赏他其他的画作。”
路飞笑的是十分认真,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引导人贬低林逸晨。
“等等,你说得不对!”
人群中,一位老者走了过来。
众人一见老者,也十分惊讶:“费老?您怎么过来了?”
“我大老远就听说有人在诋毁大师的画作,真是太可笑了。”
“这幅画作,无论从构图,还是色彩,以及画作本身都是非常优秀的典型案例,至于你说的内容空洞……”
被称为费老的人狠狠呵斥道:“简直是无稽之谈,你根本就不懂画!”